“你胡言亂語什麼!”
“永郡王,瞧您,這個話題晚輩都為您提起來了,您怎麼還演起來了。”
裴玦洄挑眉,話語還蠻是無辜的:“王爺,末將行軍打仗,可是用了好幾次晉陽王的兵法,為什麼祭酒大人單單覺得和東塔國交戰的法子,是貪功冒進?”
說著,面上還真是展現敬佩:“難道永郡王不是在替先皇討個公道?”
“什麼!!”
滿朝官員都是大驚失色,怎麼和先皇又扯上關係了
便是晉陽王的臉色都變了,冷冷地看向裴玦洄。哼,好得很,當年的事情,還真是知曉不少!
“你,你,你.......”
永郡王都覺得自己的心要跳出來了,聲音都抖了抖,為什麼忽然會和皇兄有關係了?
事情怎麼會扯上先皇!!
“陛下。”
裴玦洄卻是看向陛下,還很是敬佩說:“永郡王可真是一位好弟弟,您的好叔祖父呢。當年先皇戰敗的事情,都過去四十年了,永郡王還記著要給先皇正名呢。
這不,都不在意親家的生死,只在乎皇族呢。哎呀,真不愧是皇家王爺,心果然只向著皇族,忠於陛下。”
他可真是......會說話的。
冀閒冥的嘴角輕輕勾了勾,瞧裴玦洄的面上還帶著感動,就看向似乎都懵了的永郡王道。
“叔祖父,您這是要為皇祖父正名什麼?”
“老臣.......”
永郡王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都覺得自己要不能呼吸了,整個人都緊繃住。
正名什麼?當年的事情扯開,他還能活命?
“陛下,王爺這是激動得都說不出話呢。”
這是睜眼說瞎話的吧?
眾人瞧著這位溫潤無害的年輕將軍,心卻是抖了抖,這人,可真是可怕得很啊。
一件小小的貪功冒進罪名,牽扯兩位王爺不算,連先皇都拉出來了。
他這是想做什麼?
“陛下。”
裴玦洄的面容很是溫和,聲音更為柔和,聽著人心曠神怡,可話語卻是讓人膽戰心驚。
“四十年前,先皇御駕親征,卻是戰敗被困,原因還是有很多的。可卻是有一個直接的原因。”
“就是當年晉陽王以三千兵馬對抗五萬敵軍,還將敵軍引到了宏城,晉陽王確實是後來戰勝了,還得了戰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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