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打下去,真出人命了,明月寨和晉陽王府的兵馬打起來,於社稷不穩啊,崔首輔,凌相爺,得勸勸啊。”
“不急,再看看。”
崔首輔看向矜桑鹿手上的劍,速度不慢反快,就知道她還能應對,卻是長嘆了一口氣。
“老夫真是老了,已經想象不到一個年輕人可以厲害到什麼程度。知曉她慣來是膽大,無所畏懼的性子。
可晉陽王年長她數十歲,又有幾十萬的兵馬,旌家可是王府,也是從無敗仗的。這就直接打上來了,她的底氣,源於她的實力啊。”
“不是祖父老了。”
崔池硯的聲音格外的柔和,眼中卻是流露出一絲絲疼惜:“她也是和妹妹相同年紀的姑娘家,能有這般卓爾的武功,必是付出了常人想象不到的努力。”
“是揹負了矜家四十年的冤屈,還有矜家的清正前途,才能練就這一身厲害的本事。”
“我們不曾經歷過她的處境,承擔她所承擔的,就無法體會她必須要有的本領。自然就不知道她的本事到了什麼程度。”
崔首輔聽著,深深看了一眼孫兒,也並未說什麼,只是聞著血腥味很是濃郁,眉心擰得緊緊的。
同晉陽王交手,傷是在所難免的。
就是看不出,誰傷得更重。
可瞧矜桑鹿沒有收手的意思,便先等等,卻是朝著周圍看了幾眼,蹙眉道。
“奇怪,怎麼沒有看到她的哥哥?裴將軍人呢?聽說他驚馬,受傷了嗎?”
“沒有。”
凌覓鏡搖頭,輕聲說:“剛剛我見他還在這裡,再抬眸,沒見他的人,可永郡王也不見身影。”
“你是說.......”
崔首輔和凌相爺聽著,都眉眼跳了跳,這兄妹兩人,是一人對付一個?
永郡王是文人,不會武功,可他有皇家侍衛。
直接打上去,會不會太直接了。
“不會的,小裴對付敵人,慣來是能動口,就不動手。”
崔遠道搖頭,只要永郡王的血夠吐,今夜還是能活命的。
只是他的妹妹啊。
他就沒有見過如此兇兇的女子!一人一劍,就敢殺上王爺。
當即嗔了一眼崔池硯:“你上回同為父說,她很溫柔的。”
“難道她不是嗎?”
“這是嗎?”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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