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見矜桑鹿往後退,有種不好的感覺,這個女土匪慣來性子狂妄,她還會躲在郎君的身後,不得早拔刀砍過來了?
是內傷太重,不能動武,還是省著力氣,在對付誰?
忽地後面的山上有動靜,那是於閣老府的軍營。
不好!
“矜監督,你先走,這裡交給我。”
“嗯。”
“站住!”
旌旻晰見矜桑鹿要走,也知道她這是想去對付祖父,立即要去攔著她,卻被崔池硯纏著,氣急。
不成,絕不能讓女土匪攔住祖父,若祖父不能和晉陽王府的大軍匯合,他們可真就完了。
“死土匪!”
不,她是哪裡來的權力,能調動於閣老府的兵馬。
陛下!!
旌旻晰想到很是袒護矜桑鹿的陛下,就氣得面色陰沉,也不跟崔池硯糾纏,給了副將的眼色,就放煙霧彈遁走。
“世子,你以為你能逃得掉?”
崔池硯身處濃霧,依舊不慌不忙,還揚聲說:“晉陽王府軍營這麼大的動靜,你覺得一直緊盯著你們的景安侯府老將會幹看著?
我們都帶頭打了,他們會不會就等著你逃走,好自投羅網呢?”
旌旻旌一路策馬狂奔,聞言,心中大驚,也不敢停歇,立即去和大軍匯合。
卻是看到了迎面而來的兵馬,領頭之人,正是趙督尉。
這群老將!
“怎麼,景安侯府倒下了,你們就非要拉下我們晉陽王府,難道你們不該找女土匪算賬,卻是同我們互相殘殺?”
“嗤,我們和女土匪的恩怨,還輪不到你們來說,踩著我們景安侯府謀利益,當我們是老得不能動了?”
趙督尉冷哼,聲音鄙夷又憤怒:“自相殘殺?一個叛國的內賊,也配和我們相提並論。”
“我們景安侯府的將軍,再如何,也不會通敵,我們打的每一場勝仗,都是用鮮血換的。”
“晉陽王府呢?竟和敵國勾結,踐踏我國疆土,簡直侮辱將軍之名!”
話落,立即舉刀號令身後的將士:“叛國賊,人人得而殺之,給本督尉滅了這群叛徒!”
“殺!”
“可惡!”
看著圍攻而來的景安侯府將士,旌旻晰的面色難看,他們敢出動兵馬,定然是勾結敵國的證據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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