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閒冥見矜桑鹿笑得賊兮兮的,就知道她在想什麼,她也是很從一而終。
來京第一天見到他,想擄他的想法,從未改變。
“陛下,待您去明月寨,就會知道咱們寨裡宛若人間仙境。”
矜桑鹿吃飽後,和賣貨郎他們告別,就上了馬車,笑瞇瞇同看穿她心思的陛下說。
“陛下這般神仙姿容,就得留在咱們明月寨。尋常郎君,我還不讓他進明月寨呢。”
“哦?朕聽聞矜寨主來京,還想擄些世家公子回明月寨?”
“那是先前,只見到陛下的畫像,才有的想法。這不,見到陛下後,我的眼裡,心裡唯有陛下。”
說著,馬車忽地一個顛簸,冀閒冥就見矜桑鹿跌倒他的懷裡,還笑瞇瞇抱著他說。
“這不,除了矜家的郎君們,我就只和陛下這般親近。”
朕同冀家的妹妹,都不親近。
冀閒冥見矜桑鹿抱著他,手倒是很規矩,瞧馬車是很顛簸,她的身體也在往下滑,便伸手扶著她的肩膀,順著她的話往下問。
“矜家的郎君,除了你的兄長在軍營,其餘人都在明月寨?”
“不全是。”
矜桑鹿搖頭,提起家人,聲音都暖了幾分,“只有嫡系的子弟,留在明月寨,旁支的郎君跟著叔公在外,並未在明月寨留名。”
“到底是草寇,祖父不想矜家子弟的籍貫都掛上草寇之名。旁支的子弟,是叔公們親自安置的。”
“嫡系的郎君們,有和我哥哥一樣,隨母姓入軍營的,不過是少數。”
“其他的,還是姓矜,留在明月寨,六當家就是我的三堂兄,七當家是五堂兄。”
話落,想起來什麼,就笑著說:“我五堂兄過幾天就能到京城,明月寨一大半的生意,都是我五堂兄負責的,同陛下的弟弟一樣,很會賺錢。”
冀閒冥聽著,見矜桑鹿的心情很好,便問:“你五堂兄來京城,是常住?不回明月寨?”
“也不是常住,是我兄長五月的生辰,也要及冠了,五堂兄代表矜家族人,來給兄長過及冠禮的。
到時候幾位叔公也會來京城,我阿爹阿孃還在海上,是回不來了。”
矜桑鹿說著,還忽地笑瞇瞇看向陛下,神秘道:“陛下的生辰就在兩天後,我可是準備了一份很特別的禮物,陛下肯定會喜歡的。”
瞧她笑得古怪,冀閒冥知道並非尋常物,只是見她笑得很開心,也知曉是用心準備的。
便說:“矜姑娘先前送的幾份禮物,朕也沒有不喜歡的。”
矜桑鹿聽著,彎了眉梢,心情更覺得輕快,瞧馬車出了城,還挺穩的,便也不壓在陛下的懷裡了。
剛剛她吃得蠻多的。
他們要去的山,就在京城郊外不遠,沒一會兒就到了。
冀閒冥瞧著山上的景色很是幽靜,沒有一絲匪氣,還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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