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遠天子,和近天子,總是不一樣的。”
兵部尚書點頭:“這倒是的,不說其他的,在京城腳下,有個什麼事情,訊息都靈通,處理起來也快。
遠在封地,有個計策,還得朝著上遞,萬一被有心人扣下,這可不是小事情。也不奇怪他們想來京城佔一席之地。”
話落,就問凌相爺他們幾位重臣:“相爺,您們是怎麼想的?真讓廬陵王府在京城握有權勢?”
“這要看他們自己的本事。”
凌相爺揚了揚眉,並不在意道:“想擠著來京城的,不會只有一家廬陵王府。”
“嗯,不錯。”
崔首輔接話,還很鄭重地說:“京城接連倒下兩大將門,這個時候我們文臣不能再有動靜,引發文武內鬥,不利於朝堂安穩。
只要他們安分守己,沒什麼容不下的。”
他們不是想對付武將,只是想讓朝堂的兵馬,握在良將手上。
便看向兵部尚書說:“你再給裴將軍寫個請功的摺子,抓晉陽王一事,他功勞甚大,理應受封。”
“行,下官明白了。”
兵部尚書應得很是乾脆,矜家的將軍,皇家一直很信任,兵權握在他們的手上,才讓人安心。
待會兒回去就寫請功勞的摺子。
卻是忽地問:“女土匪呢?她生擒了晉陽王,也有功勞,要不也寫個請功的摺子?”
“無須。”
崔首輔想了想,還是搖頭:“以明月寨的兵力,她會需要於侯的兵馬攔住晉陽王?這是將功勞相讓於侯。
想必,她自己有打算,我們便不刻意給她請功,該如何算,依著規矩來。”
於侯聽著,還喜笑顏開,誇讚道:“她還真是會當臣子的,懂得權衡。明月寨的兵力已經讓朝堂忌憚,到底是有土匪之名的。”
“咱們知道是矜家的兵,可其他人不知道,百姓也不知道,那便會懼怕,人心難穩。”
“她將軍功分給其他將軍,將門中人,很難沒好感吧。”
說著,察覺自己對女土匪的欣賞,還生了心思。
“她是不是及笄了?雖說為官,也還是女子,總要嫁人的吧。老夫就覺得孫兒同她很是般配啊,要不要去提親?”
“不行!”
“不行!”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看是凌相爺和崔首輔,在座的人,還驚了一下。
這兩人,可難得意見一致。
“總得有個先來後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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