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可。”
凌覓鏡對自家的藏書還是很有信心的,確實也不能做什麼,便應下了。
她也不是外人,是祖父很喜歡的小親家。
反正傳出去,族人來罵,有祖父擋著。
卻是忽地意識到什麼,看向笑瞇瞇和祖母說話的矜桑鹿,眉心輕擰。
她想看藏書,不同祖父說,只問他,這是看出來,凌家他作主?
凌覓鏡忽地看向拉著裴玦洄照鏡子的祖父,再瞧著坐立不安的父親,也是明白了。
是個正常人都能看出來。
“看著還真是融洽的一家人。”
崔首輔的位置就在凌相爺的對面,抬頭就能看到他們有說有笑的,也輕笑了幾聲。
卻是瞧見孫兒的表情有些奇怪,便問:“怎麼了,你看到矜監督說了什麼?”
“只看出來一點。”
崔池硯遠遊的時候,機緣巧合跟著一位民間藝人學了唇語,當時只是覺得有趣才學的。
鮮少會用,探聽他人說話,非君子所為。
他剛剛也只是下意識盯著矜桑鹿,理智警醒自己不用唇語,卻察覺自己還是看出來幾句話。
便立即收回了目光,只是很奇怪,看向祖父,壓低聲音說:“她說,她要去看凌家的藏書。”
“哦?”
崔首輔聽著,還驚訝,又看藏書,上回看楊家的藏書,可是將賀家趕出去了。
這一次,是想趕走哪家?
不對啊,凌家可沒有小本本。
凌家的存在,要比楊家長遠幾十年,論起真跡藏書,楊家還是稍稍遜色一些。
楊家書聞名,是因楊家先輩自己著作的書,有瑰寶美名。
這同楊家文人多過文臣有關,比起為官,他們更喜歡深究學問。
凌家不同,凌家更偏重治國之策,因此凌家常出宰相。
“難道只是想學習,並無其他深意?”
“應當是我們想多了,阿鏡必然是自信凌家的藏書,也沒法有深意,才同意矜監督去看藏書的。”
崔池硯想了想,又看向矜桑鹿,卻見她和凌家的女眷交談甚歡,說的還是胭脂水粉,不禁愣了愣。
卻是見有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轉頭看去,見是母親,詫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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