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殺夫,殺子,殺孫!??
滿場的人都驚懵住了,凌覓鏡和楊奚澗都覺得自己的心抖了抖,看著被矜桑鹿踹跪地的老夫人,不可思議。
他們跟上來,是發現順義侯府的軍營有貪汙軍餉,可卻是聽到什麼?
“你,你,你這是誣衊!”
順義侯府老夫人驚愕矜桑鹿一個晚輩,竟直接動腳踹她。可聽著這話,面色都變了變。
又陰怒,想要起身,卻是發現腿根本站不起來,仰頭怒道。
“矜桑鹿,你竟敢當著老身的丈夫,兒子,孫子的牌位,如此誣衊老身,還有王法嗎!
老身才二十歲就喪夫,含辛茹苦養大的兒子,不過三十歲就戰死沙場,孫兒都不過二十,便戰死。
偌大的侯府,就唯有半歲的曾孫繼承。你倒是說說,老身是為了什麼,要淪落這個地步?”
“矜桑鹿!”
順義侯夫人也是陰怒罵道:“你當我們侯府是什麼地方,你踹門進來,又踹我婆母,現在又敢說這等話誣衊我婆母。
你想幹什麼?當順義侯府沒有了男子,任你欺凌?我們順義侯府的將士可還在呢!”
話落,就吩咐似乎嚇傻的將士:“都愣住做什麼,還不快把這個賤人趕出........”
“啊!”
“你....矜桑鹿,你,你敢踹我!”
順義侯夫人的話還未說完,矜桑鹿直接就是一腳踹過去,就見她趴在地上,冷聲說。
“踹你又如何?我踹人,從來不分男女老幼,只有該踹和不該踹。”
“李老夫人的罪名我還未說完,你就急著出來?李家倒是養了好女兒。
一個兩個都殺自己的丈夫,兒子。”
“你.......”
“哼,我不欲和你們廢話,又想你們在這些牌位面前多跪跪,平常很少來吧?”
矜桑鹿看了一眼放下劍的將士們,再瞧怒氣似乎下降了不少的下人們,哼了一聲。
“大概是說,怕觸景傷情,不,你們是心虛!”
“你,你.......”
順義侯夫人瞧矜桑鹿提的是李家女兒,就知道她是衝著李家來的。
立即吩咐將士:“愣著做什麼,還不快把這個瘋子趕出去!”
“夫人,恕末將等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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