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搜皇室親王府的好處,府上的侍衛,唯有皇家侍衛,恰好了,他們多數人的心,是向著皇族的。
這不,一路暢通無阻。
卻覺得哪裡奇怪,王府這麼大的動靜,成王和老成王怎麼也不出來?
“密室躲著呢。”
矜桑鹿一腳踹開了老成王的門,提著刀就走進去,瞧著裡面空無一人,見世子想反駁,卻是不再耽擱。
吩咐官兵將窗戶都開啟,讓外面的太陽直接照進來,嘴角忽地勾了勾。
“時辰剛剛好,這日頭照得不錯,密室就在陽光照射最好的地方,那便是這裡了。”
“你......”
“啊--”
成王府世子見矜桑鹿精準找到了位置,立即要去阻攔,卻見她直接一腳就飛踹過來,正中他的心口。
直接砰地一聲,摔倒在地,捂著心口嘶叫了一聲,還吐了一口鮮血。
“剛剛同你好好說話,那是看在時辰沒到,可不要以為本監督真好說話。”
瞧著動彈不得的世子,眾人還嚇了一跳,見慣了矜桑鹿踹人的樣子,凌覓鏡和楊奚澗,倒是神色如常。
也是明白她為什麼不急著進來了,這是等日頭高照,好找密室。
這不,才進來,密室就找到了。
瞧矜桑鹿大步就跨進去,凌覓凌三人立即就跟上去,萬一裡面有危險怎麼辦?
崔池硯沒讓所有官兵都進去,留守一部分,還讓人去大門口接祖父他們。
王府這麼大的動靜,他們怎麼會錯過?
只是剛走進密室,一種詭異的氣氛包圍而來,陰森古怪得很。
忽地有鈴鐺響動,像是喪曲一樣,越走近,還瞧著密室掛了一半紅燈籠,一半白燈籠,擺放的位置詭秘得很,越發覺得壓抑陰冷。
“那是....牌位!”
“順義侯祖父孫三人的牌位,竟都在!”
“這些,都是將士的牌位,還雕刻著奇怪的花紋!”
“滾出去!”
“誰讓你們闖進來的!”
忽地暴怒聲響起,眾人還被嚇了一跳,順著紅白燈籠的光看去,就見地面上正擺著奇怪的陣法,圍著的旗幟上還畫著咒文,聞著有血腥味。
卻瞧陣法上坐著的老成王,身披紅白相見的袍子,成王還用血在袍子上描著咒文。
僅僅是看著,竟有種膽戰心驚的感覺,這是什麼可怕的陣法?
”!事好夫老壞,來進闖敢膽你,頭丫死,鹿桑矜“
”!剮萬刀千你將要還我?事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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