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
曲弦瑟在想對策,見宣平侯氣得失了理智,直接動手奪了兵符,拉著侯爺說。
“即便要篡位,也不是一怒之下的決策,總要部署周道,現在調兵攻打京城,然後呢?”
“京城外面多少兵馬?不說武陽侯府,就是景安侯府的老將,一看到我們調兵,都能撲上來。”
“侯爺,遇事不是隻有動怒,我們謀的是富貴之道,不是自尋死路!”
“就算侯爺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世子這些晚輩著想,揹負逆臣之罪,成功也就罷了,要是敗了,就是萬劫不復。”
“世子新婚才多久,都沒有子嗣,侯爺要絕了子孫們的將來?”
宣平侯聽著曲弦瑟訓斥的聲音,倒是冷靜下來了,接過他遞過來的兵符,依舊氣不順。
“那要本侯爺坐以待斃?陛下此番羞辱,根本是盯上了我們侯府,本侯要是什麼都不做,陛下必要本侯的性命!”
“沒有證據,他是帝王,也不能隨意砍功臣。”
曲弦瑟搖頭分析道:“陛下要是真有我們私自開礦的證據,以陛下的性子,我們還能安然無恙站在這裡?”
“邯鄲王敢入京,就是有底氣,陛下根本尋不到錯,否則他就不怕回不了邯鄲?”
“今日矜桑鹿來府上鬧,意在試探,也毫無證據,不然她就直接踹門了。”
“眼下的局勢,我們依舊佔領上風。”
話落,瞧宣平侯恢復了理智,才說對策:“我們小瞧了陛下,這位年輕的帝王,竟是無懼江山風雨的。”
“藩王若是齊齊謀反,我看,即便血流成河,陛下也是不會退讓。”
說著,還感嘆道:“當初和邯鄲王合謀,也是沒有料想冀家能出如此手段強硬的帝王。”
宣平侯聽著,面色難看,想到陛下罰了樂安大公主,怒氣無處發洩,就聽著謀士說。
“侯爺,你不該衝動,用百姓算計的,這觸犯了陛下的底線,陛下是勢必盯緊了我們侯府。”
曲弦瑟沒有想到事情完全脫離了預想,思忖後道:“銅縣的事情,將人都滅口了,不能讓他們順藤摸瓜。
至於矜桑鹿,這個女子,我要好好想想,如何對付她。”
矜桑鹿就在皇宮呢,她知曉陛下被皇親國戚纏著,肯定沒法用午膳,便做了幾道小菜來見陛下。
恰好見樂安大公主被陛下責罰,罪名是辱功臣清白。
這是罵了她,也指責了陛下吧?
“陛下!”
“嗯。”
冀閒冥正看摺子,就見矜桑鹿大步跨進御書房,手上還提著食盒,要行禮,擺手示意她無須多禮,就見她兇兇道。
“陛下,他們是不是欺負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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