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就看向矜桑鹿問:“你打算讓誰去引?”
“不是我打算,而是有人已經會有打算。”
“你是說........”
“廬陵王府世子,他這會兒必然知道宣平侯逃走了,怎麼會放過如此立功的機會?”
矜桑鹿笑得更為狡黠:“他肯定會讓燕王府兩兄弟去引海盜,我們就等著南安王府先派來擅水性的精兵,帶我們追上去。”
“燕王府世子兄弟啊,不錯的主意,燕王府可是很有錢的,足夠誘惑海盜。”
崔池硯說著,嘴角也上揚,看向不慌不忙的矜桑鹿,瞧她出去吩咐新兵做事。
又彎了眉梢,她的底氣更是她自己啊。
那宣平侯,還真的逃不掉。
“侯爺,按照現在的速度,不出一個時辰,我們就能到鷺海。那裡有我們的大軍,朝堂即便追上了,也無懼。”
“哼。”
宣平侯聽著,心情舒暢,卻是想起來什麼,面色陰鬱:“她,竟會背叛本侯。”
話落,看向謀士說:“幸好本侯聽了你的話。”
“現在的情勢對我們還是不利的,有了樂安大公主的狀告,朝堂就有發兵的理由。”
曲弦瑟並未鬆懈,理智分析:“南安王府的勢力不比我們弱,陛下肯定會調南安王府的兵馬追殺我們。”
“還有鎮守海域的兵馬,大多都是忠於陛下的,一旦陛下發兵,他們都會圍上來。”
“我們只有到了鷺海,才能佔據優勢,在這之前,都是有風險的。”
依著矜桑鹿的性格,豈會不追上來?
果然還是他們低估了將門矜家的名望,這等流言蜚語都傷不了她。
“哼。”
宣平侯不以為意:“這條湖波濤洶湧,除了本侯,誰還敢走”
“侯爺,驕兵必敗。”
曲弦瑟卻是搖頭:“選擇這條湖,是能攔住很多水兵,總有攔不住的。我們要做好防備。”
“一切都聽先生安排。”
宣平侯是很聽謀士的勸,他是很自信自己的兵力,還知曉他不通權謀,那就交給精通謀術的曲弦瑟。
有他的兵力和曲弦瑟的謀術,還會輸?
“不好了,侯爺,先生,出事了!”
“出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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