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閒冥說著,瞧矜桑鹿的眼睛還亮了亮,目光皎潔又耀眼,卻都落在他的身上,也不禁彎了唇角,鬆開她的臉頰,輕聲道。
“朕將最後幾封摺子看完,我們就去山上。”
“好。”
矜桑鹿點頭,見陛下讓人端著茶點過來,就坐在一旁等著陛下,瞧陛下很快就處理好了。
還朝著內殿去,知曉陛下去換衣裳的,嘴角勾了勾,也沒幹什麼。
待會兒人都在山上了,想做什麼,不隨著她?
吳公公在一旁瞧著,就知道陛下今夜是回不來了。
先前兩人的婚事還未定下,矜監督大白天都將陛下拐到山上去。
這會兒都是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妻了,陛下不得夜不歸宿?
瞧矜監督笑瞇瞇的,夜裡估計是要發生點什麼的。
也好,小陛下也能早點來。
待冀閒冥換好衣服出來,瞧矜桑鹿和吳公公竟都笑瞇瞇地看過來,這笑容含著的意味,似乎是一樣的。
不等他多想,見矜桑鹿端著糕點走過來,叮囑了吳公公幾句,就帶著她朝著殿外走去,上了馬車,直接出了宮門。
只是瞧著外面的烏雲密佈,待會兒是要下雨的。
“嗯,是要下雨的。”
矜桑鹿掀開窗簾,瞧著天上的烏雲,看著是要有傾盆大雨的架勢,剝了橘子,分一半給陛下,就說。
“現在是六月,對於京城而言,就是雨季,還會有雷電。在山上是要小心些。
不過陛下放心,我在山上都住了十幾年了,有防護準備的。”
“朕不擔心這個。”
冀閒冥接過橘子,吃了一塊,很是沁甜,聽著矜桑鹿的話,搖頭說:“朕是憂心水患。”
“這倒是的。京城山水環繞,下游的幾個村子,起了大雨,水勢上漲。有堤防,不會淹沒。”
矜桑鹿吃著柑橘,想著京城附近的幾個村子,就看向陛下說:“主要是稻田,容易水澇,就很影響莊稼。”
“官府是協助村民修建了水渠,可大雨落下來,也是沒法掌控的。”
“多多少少都會有耗損,影響收成,那村民的日子得難過一陣,到了秋收,交稅又是一大難題。”
話落,又含笑看向陛下說:“這些有崔首輔凌相爺他們操心呢,陛下,咱們都離開了皇宮,不憂思朝政了。
陛下不僅僅是陛下,也是冀公子啊。若陛下擔心,咱們明天去山下的村子看看。”
冀閒冥聽著,眉眼舒展,瞧矜桑鹿又遞過來一半的橘子,伸手接過,不再提朝政,說著家事。
“最晚明天夜裡,矜家長輩寫的婚事,能到京城,朕已經著禮部準備我們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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