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和陛下的登基大典,昭王府只送了豐厚的恭賀禮,這每年上貢也是中規中矩。”
“低調得仿若不存在一般,四十年不曾有人提起矜家,也沒人敢提昭王。”
“現在,矜家敢入京,他,敢嗎?”
戶部尚書聽著,若有所思,知曉矜桑鹿身份的時候,他們都是翻了卷宗細看的,對當年擺在明面上的事情,也是一清二楚的。
要說,昭王沒參與其中,實難信服。
可他一直躲在封地,沒犯大錯,朝堂想召他來京,也難。
不過現在嘛......
戶部尚書勾了勾嘴角:“邯鄲王和昭王可是連襟,邯鄲王要是有問題,他非來京不可!”
說著,忽然感嘆道:“不愧是坐擁幾十座大山的山大王,就甩了一招上貢策改,氣得宣平侯動手,逼著邯鄲王入京。
現在宣平侯倒下了,邯鄲王狼入虎穴,昭王也被拉出來。嘖嘖嘖,還有羅王,吳王這些親王,都來了。熱鬧啊。”
話落,還促狹地吩咐官兵去盯著,要是邯鄲王和羅王打起來了,得第一時間通知他們啊。
禮部尚書聽著,瞧戶部尚書也學著凌相爺,愛看熱鬧了。
果然,戶部有錢了,他就閒得只能看熱鬧。
可,矜監督還在兵部忙著呢,沒她踹門,能有什麼熱鬧可看?
不過,兩位藩王真自己先動手打起來,也不錯。
這會兒,邯鄲王和羅王打是沒打起來的,倒是先罵起來了。
“邯鄲王,你腦子有病吧!這會兒朝堂都盯著我們,你還敢來找本王!”
羅王瞧著來找他的邯鄲王,就氣不打一處來:“藩王在京城,處處受限制,府外都是官兵守著。你自己被朝堂盯緊了,還想拉本王一起!”
“本王不來,就沒人盯著你?”
邯鄲王見羅王瞪過來,反而平靜道:“我們即便什麼都不做,朝堂還是會防備我們,那本王來與不來,有何區別?”
“區別大了!”
羅王氣得白鬍子飄飄,狠狠颳了一眼邯鄲王:“本王來京,只為上貢,你呢,宣平侯府可是謀反倒下的。
朝堂盯著你,和盯著本王,意義能一樣!”
話落,就氣著指著門外:“滾!”
“羅王稍安勿躁。”
曲清寂見羅王罵他們,也不意外,本來關係就惡劣,還指望能笑臉相迎?
便說:“王爺還讓我們進來,不是罵一通就讓我們走,還是想聽聽我們對上貢的打算,既如此,不如先聽一聽。”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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