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新婚賀禮?
吳王和羅王兩人面面相覷,皆靜默了,他們是為了上貢,氣急敗壞趕來的京城。
在路上的時候,才聽說陛下要成婚了,驚嚇得他們的怒火都要湮滅了。
他們還當陛下不會娶妻呢,哪裡會準備新婚賀禮?
可,陛下都這麼問了,能說,不給嗎?
吳王有些心疼,才答應上貢那麼多錢財,還要準備陛下的新婚賀禮。
這一趟來京,真是窮死他了!
羅王也是心中苦澀,打的主意沒成,反被陛下打上主意了。
瞧陛下還看著他們,努力擠出笑容:“陛下的大婚,舉國同慶啊,老臣打心底裡高興,賀禮得豐厚啊。”
“是啊,是啊。”
吳王是明白了,不能跟陛下玩心眼子,這不,獎賞沒有,還倒賠了不少。
真是心堵呢。
卻還是抱著一絲期盼,看向陛下問:“陛下,您看,咱們這一有對朝堂不利的訊息,就來和陛下說,咱們這個心還是......”
“邯鄲王和南胡國往來的事情,你們是何時察覺到的?”
冀閒冥聽著吳王的話,就知道他想說什麼,打斷道:“就如羅王剛剛所言,知道邯鄲王和南胡國太子有勾結。
你覺得會有南胡國的敵軍窩藏在邯鄲,如此有損冀家疆土的大事,這是知曉後,立即來京城告訴朕的?”
這個.......
羅王有口難言,忽地有些心虛,上貢關乎的是所有藩王的利益,他們來京的時候,就打算要聯手,和朝堂抗衡了。
那會兒他是知道邯鄲王和南胡國勾結,也沒太在意。
只有紫金銅,可不足以扳倒邯鄲王,他怎麼能冒出來?
在外的藩王,還是關注自己的利益要緊。
可現在不同了,矜家那丫頭是非扳倒邯鄲王不可了,那他也得沾點功勞呀。
這話又如何能和陛下說?
卻聽著吳王忽然實誠道:“陛下,咱一家人,也不和陛下虛情假意了。”
“我們是在外的藩王,不是在京城有朝堂養著的親王,那我們自然要多在意自己的利益。”
“不過老臣用僅剩不多的錢財發誓,老臣的心,絕對是向著咱們冀家的,即便不是很多,總比邯鄲王一點沒有強。”
“陛下,您說是吧?”
倒也實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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