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
楊奚澗瞧著崔池硯不愁反喜,還愣了愣,身為刑部侍郎,不怕忙乎了?
可想起跟著矜侍郎踹門的畫面,忽地笑了笑,是要好好期待的。
還得叮囑矜侍郎,挑一個他們都能跟著一起的時辰。
不然跟昨天裴家公子和邯鄲王吵架一樣,錯過了多可惜?
他昨天回家,可是問了書童,聽著都覺得有趣,何況親眼所見呢?
聽聞昨天不少朝臣都到場去看了,還有藩王呢。
可不嘛,藩王都跑去看熱鬧,朝堂得空的大臣能不去
也是見識到了裴家公子的口才,更是知道他們要來朝中為官了,其中一位,還想進御史臺。
哎,忽然憂愁起來了。
御史中丞卻是樂呵呵的,待陛下來了,也不急,等大家說好了朝堂的事情,才笑著舉薦裴家的二公子來御史臺。
“陛下,裴二公子出自東隆裴家,才華橫溢,名氣也盛,還是九州第一說客。
遊說周國,可相助了不少小國都免於戰亂,如此人才,咱們朝堂得收攬啊。”
“微臣附議!”
另一位御史也樂著說:“裴家可是上古傳承下來的簪纓世家,族中子弟在咱們東淮國的史冊上,也是留有漂亮的筆墨。
裴家的上一任家主,就位及相位,乃德高望重的裴相公。如今他的子孫願意為官,此乃朝堂之福。”
“即便如此,我朝擇官,以科舉為主。”
忽地另一位御史站出來,質疑道:“若是忽然就封未曾科舉之人為官,如何面對孜孜不倦學習的學子?
他們可得經歷鄉試,會試,才有機會登上金鑾殿,裴家的公子縱然有才華,也需科舉再封官,才叫公平。”
“老臣附議。”
另一位老大人也站出來,不贊同道:“最開始擇官,皆是世家子弟,毫無寒門子弟或是庶民。”
“科舉的提出,不就是廢除原先一邊倒的擇官制度。如此打破,是想再一次發生當年的門閥大戰?”
“再者,科舉的學子會怎麼想?尤其是庶民,會不會引起他們的怨言?到時候鬧起來,朝堂的面子難道會好看?”
“這就不勞譚老國公費心了。”
御史中丞知道自己提出來,肯定有人反對,看向慣來中規中矩的譚老國公,眉心還擰了擰。也不慌,早準備了話術。
“既然是我們御史臺舉薦的,那我們自然要安撫好天下學子。再說,譚老國公怕是小瞧了裴家的公子名望。”
“來為官的,可是東隆第一公子,和九州第一說客,他們二人可是深受學子們的敬仰。”
“即便不拿出他們二人自己的名望,就是裴家。譚老國公莫不是忘記了,當年科舉能提出,也有裴家的一份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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