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池硯凌覓鏡掀開簾子進來,瞧穿著鎧甲的矜桑鹿,還笑了笑,如此瞧著,還真是利落颯爽的女將軍。
卻瞧營帳內除了迎財還有一位少年將軍,就見他抱拳見禮。
“兩位便是崔侍郎,凌侍郎吧,在下西南王府世子。”
“原來是世子,見過世子。”
“無須多禮,辛苦兩位侍郎,還想你們明早才能到,不曾想深夜就趕來了,一路辛苦。”
“戰事要緊,本該早到的,只是西邊洪水多,路不太好走。好在及時趕來。”
崔池硯溫和地笑著,看向矜桑鹿說正事:“臣剛剛去見昭王了,刑部會接管。待抓到昭王的兒孫,一起押送回京。”
“糧草臣也安頓妥善,兵器火藥這些,營地的將軍還在清點,這是單子。”
凌覓鏡也直接說重點,將單子遞給矜桑鹿,瞧著她案上堆積的軍折,鎧甲上還有血跡。
這是剛剛下戰場還未休息,看著皇后娘娘是瘦了不少。
就關心道:“臣讓御廚熬了湯,待會兒送來。”
對哦,陛下給她派了御廚。
矜桑鹿彎眉笑了笑,看著手上的單子,確認後還給了凌覓鏡,叮囑了糧草的安置。
就和他們說後面的戰法,小國已經無須擔心,最為主要的還是西夷國,那位大將軍是位厲害人物。
“聽聞他這次領兵是下了軍令狀的,不勝就死。拼死而戰會很棘手。
這段日子的交手,可明白這人不驕不躁,很會隨機應變。能當大將軍,確實是全憑本事。”
“聽著是很難對付。”
崔池硯接過矜桑鹿遞過來的軍報,瞭解現在的軍情,能明白西夷國對邊疆的威脅不小。
凌覓鏡也湊過來看,思忖片刻,見矜桑鹿含笑看他們,忽地明白了什麼,簡單明瞭表明立場。
“我們是文臣。”
“我還是女子呢。”
“....這話怎麼聽著好陌生。”
崔池硯忍俊不禁的,也知曉皇后娘娘的意思,點頭說:“戰場,我們是可以上。可我們也真的是文臣,皇后娘娘您得保護好我們啊。”
“保護,肯定會保護。”
矜桑鹿很是乾脆,讓他們放心:“讓你們上戰場,是重在迷惑,大軍來的第一仗很重要,我們不能輸。”
“成。”
凌覓鏡點頭應下,還很是在意道:“我們是埋伏,還是和皇后娘娘一起?能有好的視野看到皇后娘娘上戰場嗎?”
聞言,矜桑鹿樂了樂,看向他們問:“你們是來打仗的,還是來看本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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