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池硯捂著受傷的手臂,想到皇后娘娘倒下的畫面,現在都心有餘悸。
也明白皇后娘娘穿赤色鎧甲的緣故,不細看沒法察覺到血跡。
見風熠西擔憂地看過來,溫聲搖頭:“皇后娘娘穿了護甲,傷口不深,就是需要好好靜養。
好在現在戰亂結束,餘下的事情有我們便可,無須皇后娘娘憂思。”
“這便就好。”
風熠西松了一口氣,西夷大將軍的重劍確實是厲害,若非皇后娘娘穿了護甲,那一劍只怕會傷得很重。
待陛下表兄來了,他如何交代?
“對了,陛下表兄是不是到渡口了,算著日子也快到了。”
“嗯。”
凌覓鏡算著日程,他們收到陛下要來西源信的時候,陛下早出發了。那也是該到了,只是還尚未收到訊息。
“是快了,我讓將士在渡口等著,一有訊息就來通知我們。”
崔池硯溫聲看向他們說:“陛下必然知道皇后娘娘負傷了,那隻會來得更快。我估摸著這兩天陛下能到。”
話落,又道:“我待會兒去渡口等著。”
“行,那你去吧,我和世子負責安頓。戰亂是結束了,還有一堆事兒處理。”
凌覓鏡點頭,軍營裡皆是男子,唯獨一個也受傷的迎財,陛下來了,也好照顧皇后娘娘。
就是陛下該心疼了,那隻怕會馬不停蹄連夜趕來。
也真是,比他們想得還要快得多。
崔池硯才去渡口,就見陛下一人乘船來了,瞧陛下疲憊的神色,也知道陛下急著趕來的。
他還未見這般著急的陛下,也知道陛下是擔憂皇后娘娘,沒耽誤,帶著陛下來了軍營。
“啊呦——”
“我這是在夢裡?不應該啊,陛下怎麼還能身著衣履?”
“那朕該如何?”
“得......陛下!?”
矜桑鹿朦朦朧朧睜眼,入目就是陛下俊美的身影,還當自己在做夢,可疼痛卻是格外清晰。
驚喜地伸手,就見陛下先握著她的手,感受著陛下冰涼的手,才真敢相信。
“陛下何時來的?怎麼會這般快?”
“不快了,我們有數月沒見了。”
冀閒冥見矜桑鹿略顯蒼白的臉上滿是驚喜,眸光暖了暖,卻也心疼,望向她受傷的肩膀,輕聲想說什麼,就聽著她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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