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財笑嘿嘿的:“咱們先去小媳婦家吃年夜飯!”
待會兒就能到陵洲城了,她可好久沒見小媳婦了,可想他了。
思念湧入心頭,瞧著挨在一起甜甜蜜蜜的寨主和陛下,忽地酸酸的。
先前還是他們酸寨主呢,現在酸回來了。
好在很快能見小媳婦了。
大船也朝著陵洲城碼頭方向奔去,到的時候風雪恰好停了,正逢天明。
能清晰看到岸上等待的身影,有她朝思暮想之人。
“小媳婦——”
“財財——”
徐聞翟早早就和家裡人在岸邊等著,聽著聲音,鼻子就酸了。
朝著同他奔來的身影跑去,倒入她的懷裡,聲音都是酸苦的。
“財財,我可想你了!”
說著,還蹭了蹭,又緊張地看向她的額頭,依稀還能看到點傷痕。
心疼道:“疼不疼?我該跟著財財一起的。財財,往後我們不要分開了。”
“嗯呢!”
迎財一把摟緊徐聞翟,很用力點,還吧唧了一口。
眾人瞧著相吻的小兩口,神色各異,矜桑鹿是習以為常,卻是拉著陛下轉身,不管他們小兩口的親熱。
凌覓鏡和崔池硯他們三位勳貴公子,一時驚得沒法反應。
這是沒拿他們當外人?
不,這是不當外人就能看的?
“呃....那個,老臣參見陛下,皇后娘娘。”
徐太守今年也有六十了,早想乞骸骨的,奈何凌相爺沒退,那他怎麼能退?
陵洲乃洪水重發地,他也不放心撒手不管。
徐家又世世代代都住在陵洲城,沒想往上升,就一直待在陵洲當太守了。
上回見陛下還是兩年前呢,沒想到再次見,他還能和陛下當個親家。
還得是他們矜寨主,竟真將陛下拐到西邊了。
還會在徐家吃年夜飯,陛下都未曾在凌相府喝過茶呢!
要不說是直系的親家呢,有親疏之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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