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桑鹿牽著陛下的手,也跟上去,融入百姓之樂中。
“這鼓樂很特別。”
冀閒冥握緊矜桑鹿的手,瞧著舞獅人隨著鼓樂聲舞動,一步步都踏準鼓點,同在京城看的,大有不同。
“這是陵洲中獨有的獅樂,有古老祭祀樂曲的傳承。”
矜桑鹿笑著介紹:“聽著會覺得隆重,還有一絲詭秘。經過一代代的變化,融入了其他的鼓調。就和其他地方有所不同。”
話落,還提了幾句:“陵洲城和我們隴城挨著近,文化是相近的。只是隴城不舞獅子,新年是河神舞。
隴城在西邊屬於洪災最少之地,百姓覺得是河神庇佑。新年就會跳河神舞,來表對河神的敬重。”
冀閒冥是聽說過,西邊的百姓要更為信奉神明之說,就如世代鎮守西邊的矜家。
有矜家在,百姓能免於戰亂之苦,在百姓心中,矜家就是戰神的存在。
是上天派來庇護他們的神明,當年矜家戰敗,百姓才會大受打打擊,接受不得。
“西邊的百姓已經飽受洪災之苦,還能信奉神明,是對生命的敬重,再怎麼被苦難折磨,也要心存希望活著。”
矜桑鹿瞧著周圍歡笑的百姓,仰頭看向陛下莞爾一笑:“他們所求,很小也很少。有時候真是對他們又氣又心疼。
矜家的祖訓中有一句話,手握兵器的那一刻,身上重的,還有弱小卻又盛大的希望。”
冀閒冥眼中的眸光動了動,看向笑容柔美的矜桑鹿,眉眼舒展。
剛想說什麼,卻見她兇兇道:“我是可以保護他們,卻只保護心存善意的百姓,要是欺負我的,得拿刀砍啊,我不受百姓威脅。”
弱小不是他們的錯,可他們不能利用弱小。
她可不慣著這些人。
矜家少主也好,皇后也好,肩負的責任不代表她要容忍。
“陛下,您也是啊,身為帝王,要庇護的百姓得是相互的。要是他們嚷嚷的,我就砍了。”
冀閒冥瞧著兇巴巴的矜桑鹿,低聲笑了笑,握著她的手緊了緊,嗯了一聲。
“好。”
矜桑鹿聽著忽地笑彎了眉梢,靠著陛下,一起看舞獅子。
累了就去東湖茶館品茶,看冰上的表演。
凌覓鏡他們都跟在身後,也賞著城中的熱鬧。
還去買了有名的小吃,在茶館喝茶吃點心,賞表演。
愜意自由。
他們做臣子的,都少有這樣的時刻,更何況是陛下?
冀閒冥是很少能欣賞到如此熱鬧,即便是有,也都是孤身避開人群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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