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能攔著?
裴家人今天都在呢,大喜的日子,誰會希望耳朵遭殃呢?
便高高興興聽著陛下給皇后娘娘和將士們的封賞,裴驚舟崔池硯他們皆有。
只要有功,一個未曾落下。
陛下在獎賞上,慣來大方的。
今天的慶功宴不止是給將士的,還有工部的臣子,雍州水渠的修建,也是大功啊。
賀家能有如此後輩,也是福氣。
“聽聞賀家主他們都不來京城,只留知溪他們這一房。”
崔池硯瞧著上前受封的賀家父子,看向心情還很不錯的裴玦洄,只提了一句。
知溪說過,矜家的人可以全族歸來。賀家不會,他們不會在矜家的面前享福。
“知溪的意思是,成婚後外調出京,他還是想在西邊多修建水渠,治水乃他畢生追求。”
裴玦洄聽著,喝著酒還問了一句:“他娶的是哪家小姐?”
“王相府的二小姐,王相爺不喜歡賀家,卻一直很欣賞知溪。只要他能治水回來,這門親事就應允。”
崔池硯看向裴玦洄說:“過兩天應當會定下來。”
“說到王相府。”
凌覓鏡忽然說:“王相府的大小姐和廬陵王府的世子似乎要定親了。”
“這兩家先前就在議親,果真要定下來了?”
“嗯,聽祖父說,王相爺要退下來了,寫了乞骸骨的摺子。”
凌覓鏡回答崔池硯的話,忽地感嘆了一句:“怎麼都要成親了。”
“勳貴世家的姻親,大多兩姓結親,家族為重。”
崔池硯有感而發,還看向凌覓鏡說:“你若是羨慕,也可以成親。”
“我不急。”
凌覓鏡見崔池硯在喝酒,勾了嘴角,忽地就說:“祖父說,等皇后娘娘的小公主長大,讓我娶。”
“噗——”
“噗——”
崔池硯和裴玦洄聽著猝不及防,驚嚇地一口酒全部噴出來,好一會兒兩人齊齊看向他。
“相爺喜歡看戲,還是該有點原則的。”
凌覓鏡見兩人失態,肩膀輕輕聳動,忍了忍笑意,他聽祖父說起來的時候,可不止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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