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幫我護著身份。
公司註冊用代理人,護照換了新的,出行記錄做了隔離。
宋津懷查不到我。可只要踏上那片土地,就有可能被他找到。
我猶豫了兩天。
第二天晚上我給顧淮打電話,說想回去看看奶奶。
他在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說:“好。我幫你安排。”
我買了去國內的機票。
落地時是下午,天陰著,空氣裡有股熟悉的潮溼味。
我拖著行李箱走出到達口,還沒來得及叫車,一輛黑色轎車無聲無息滑到路邊,後座車門開啟,一個穿西裝的人走下來,客客氣氣地擋在我面前。
“蘇小姐,請上車。”
我往後退了一步。
他態度恭敬,動作沒有商量的餘地。
我掃了一眼車牌,不是普通號碼。
周圍人來人往,沒人注意這邊。我攥著行李箱拉桿,猶豫了兩秒,上了車。
車門關上,車內很安靜。
我轉頭一看,剛準備質問旁邊坐著的人是誰,卻忽然愣住。
是宋津懷。
他黑色大衣,領口扣得整整齊齊,比三年前瘦了很多。
他看著我,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好久不見。”
我盯著他,手指攥緊了行李箱拉桿。
“清辭,在國外待了三年,這次回來,你還想去哪?”
車已經開動了。
窗外是熟悉的城市街道,樹往後倒,人往後倒。
我坐在後座,離他不到半臂的距離,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質香。
三年了。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腦子裡翻來覆去只有一件事……
他是怎麼找到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