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歲,他包下整座山頂給我放煙花慶祝生日;
二十歲,他帶我完成第一個併購案和我一起接受採訪;
二十一歲,在鋪滿白玫瑰的露臺他單膝跪地向我求婚……
我嘴角不自覺彎了一下。
直到察覺到影片裡他的目光頻頻落向蘇晚舟。
看到臺上他和蘇晚舟更像一對新人。
我那點笑緩緩落下,再也不想留在這裡。
剛好手機響起,我藉口離開宴會廳。
電話那頭傳來專案主管焦灼的聲音:
“小蘇總,城南工地出事,多名工人受傷,請你儘快批款讓我能把事故壓下去。”
我眉頭緊鎖:“工人受傷先全力安排救治,查清事故根源,怎麼能一味壓事。”
主管在電話那頭遲疑吞吐:
“可樓盤馬上就要開售,這個專案很重要。”
“以往遇上這種狀況,晚舟總都是直接拿錢封口了事。”
我對蘇家滿心失望,馬上就要離開。
這個事情的好壞不會影響到我任何。
但我做不到眼睜睜看著普通人受傷。
“這件事我來處理。”
我立刻叫車趕往工地,工地門口亂成一團。
我拿出自己的卡遞給負責人:
“先治人,所有費用我來墊。”
我又讓他們把施工材料封存送檢,調查事故發生原因。
接下來幾天,我一趟趟跑工地,協調醫院、核對批號、補工人手續。
婚禮越來越近,我一邊處理這邊,一邊和奶奶對接留學的事。
婚禮前一天,所有事情總算收尾。
可就在這時,工地上忽然湧來一群情緒激動的人,叫嚷著朝我圍攏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