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看向我的眼神滿是失望:
“我以為你本性善良,沒想到你為了一己私利,做出這種事。”
“就算經驗不足,遇事可以找我商量,而不是用這種惡毒辦法。”
“宋津懷,我沒有,這個專案……”
“夠了。”他閉了閉眼,“你說什麼我都不會信了。”
宋津懷沉聲對眾人道:
“她是我未婚妻,但我不會包庇。”
“報警,讓警察來處理。”
蘇晚舟上前一步,似乎想說什麼,被宋津懷一個眼神擋了回去。
“兩家的婚禮不能因你出岔子,”他最後看我一眼,“晚舟替你出席。”
“你好好配合調查,我還能給你機會。”
他別過臉,不再看我。
我被帶上警車。
審訊室裡,我撥通顧淮的電話。
他是我在孤兒院時的哥哥,現在是律師,也是我唯一能求助的人。
“材料送檢記錄,我簽字的時間,蘇晚舟的審批記錄,還有工地負責人的口供……”
我一條條說,“都能證明實際決策不是我。”
顧淮連夜取證,第二天一早,警方確認真兇是蘇晚舟。
她偽造了我的簽字,把責任推到我身上。
我的嫌疑徹底洗清。
時間已經迫近登機的節點。
我辦好手續走出警局,打車趕往機場。
車子途經酒店,盛大婚禮的排場遠遠映入眼簾。
幾輛警車正朝著婚禮酒店的方向疾馳而去。
再見了,宋津懷。
我閉上眼。
將過往那些歡喜、委屈、殘存的念想,拋在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