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看著我,沒再說話。
治療定在三天後。
第二天下午,宋津懷說帶我出去走走。
車開上了一條盤山路,他說山上有個地方能看全景。我沒拒絕。
車到半山腰的時候,被兩輛車前後堵住了。
宋津懷踩了剎車。
我看著前面那輛車上下來的人,七八個,手裡都拎著東西。
為首那個我認識,在宋津懷的辦公室裡見過一次,是他的死對頭,周齊。
“宋津懷。”周齊敲了敲車窗,“下來聊聊。”
宋津懷看了我一眼。
“鎖門,在車裡坐著別動。”
他下了車。
我坐在車裡,看著他們圍上去。
周齊說了什麼,宋津懷沒動,他忽然抬手,一拳砸在宋津懷臉上。
他的目光越過宋津懷,落在車裡。
“這不是蘇家那個嗎?蘇清辭?你不是死了嗎?”
他一把推開宋津懷,朝車走過來,拉車門,拉不開,抬腳就踹。
宋津懷從後面衝上來,一把將他撞開。
兩個人扭打在一起,我推開車門衝出去。
“住手!”
周齊回頭看我,抹了把嘴角的血,笑得猙獰。
“蘇小姐,你男人欠我的,今天一起還。”
他朝我撲過來。
宋津懷從地上爬起來,滿臉是血,卻一把將我拽到身後,反手把周齊推出去。
周齊踉蹌著退到崖邊,宋津懷衝上去又補了一拳。
正在這時,周齊一把攥住了宋津懷的衣領。
向後一躺,兩個人一起滾下崖。
我愣了一下,尖聲喊道:“宋津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