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問:“你哭什麼?”
“沒什麼,走吧。”
婚禮在三個月後。
荷蘭,顧淮家的莊園。
鬱金香田比上次來的時候開得更盛。
儀式很簡單,只請了兩家人。
顧淮的媽媽忙前忙後,笑得合不攏嘴。
我穿著白裙子,沒有婚紗,沒有大屏,沒有滿堂賓客。
只有顧淮站在花架下面,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裝,看著我走過去。
他牽住我的手,低頭看我。
“我終於娶到你了。”
“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他勾了勾唇角:“在孤兒院裡,你第一次跑過來叫我的時候。”
他頓了頓,“我那時候想,這個女孩怎麼這麼煩。後來想了很多年。”
我看著他,眼眶有點熱。
風從田裡吹過來,帶著鬱金香的味道。
“顧淮,謝謝你等我。”
他沒說話,只是握緊了我的手。
後來我偶爾會想起宋津懷。
我知道他後來過得很好。
宋老爺子給他安排了新的生活,他重新接手了宋氏,做得不錯。
有人說他像變了一個人,整個人溫和不少,跟以前不一樣了。
他忘了我。
我也往前走。
風車還在轉,鬱金香一年一年地開。
我站在陽臺上,顧淮從身後走過來,遞給我一杯茶。
“想什麼?”
“沒什麼。”我接過茶,靠在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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