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陵容慎兒互換殺穿漢宮清宮》第289章 陵容從來都是個記仇之人(1)

作者:唐對·16天前

天幕左側,內史府。

安陵容端坐於書案後,摩挲著剛由朔風商行的夥計呈上來的帛書,夥計垂手肅立,不敢打擾這位在代國朝堂上叱吒風雲的女官。

她緩緩展開手中的帛書,青羅熟悉的字跡映入眼簾,信中說,呂產自幼子呂勳夭折後,終日沉溺酒鄉,醉生夢死,甚至有了輕生的念頭,數次醉後揚言生無可戀,欲追隨兒女於地下。

而萬戶侯劉章離京返回齊國後,長安表面上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可這平靜之下是更深的山雨欲來。

只因支撐了大漢江山十數年的太皇太后呂雉,歷經呂祿謀逆、少帝崩逝等連番打擊,身體己是大不如前。

安陵容攥緊帛書,眼底深處,一縷冰冷的火焰悄然燃起,她終於等到這一天了,誤以為杜雲汐己死時,那種無能為力、撕心裂肺的絕望,她至今不敢忘懷。

的確,她內心深處始終對呂雉懷有幾分敬畏,欽佩這位女子在男人主宰的天下間開闢出一條血路的鐵腕與謀略。

但這敬畏,卻無法抵消當年的恨意,呂雉下令杖責杜雲汐,強行讓她與杜雲汐分離,又派殺手暗殺婆婆,這些恨在她心頭永遠不可能抹去。

從前她弱小可欺,只能隱忍,但現在,卻己今非昔比,她是代國的內史令,手握實權,掌控著由朔風商行和容易堂網羅出的龐大資訊網,己經有足夠的能力為當年的自己和杜雲汐報仇了。

長安,該起風了。

安陵容鋪開一張素帛,沉吟許久,仍是隻字未寫。

最終,她提筆蘸墨,寫下了一劑藥方,將藥材的名稱、分量、炮製方法,一一羅列,字跡清雋卻透著一股森然之氣,正是曾在呂祿身上用過,效用詭譎的“魘魂散”。

呂產如今如此頹喪,萬念俱灰,無非是自知沒有辦法,也沒有能力為兒女報仇,可他連死都不怕了,難道還怕別的嗎?

安陵容比誰都知道,一個不怕死的人能有多大的膽量。

況且,只是給他高高在上的好姑母一點小小的教訓而己,不會動搖他呂家的保護傘,只要呂產自己先用過,感受過了功效,就不怕他不上鉤,她要讓呂雉也嚐嚐心神俱裂、夜不能寐的滋味。

安陵容將藥方摺好,裝入一枚小巧的銅管中,用火漆密封,交給了候在一旁的夥計。

夥計接過銅管,無聲地行了一禮,匆匆離去。

長安,建章宮。

夜色沉得化不開,殿內的帷幔被不知從何處滲入的冷風吹得起伏不定,燭臺上的火焰也隨之明滅搖曳,在牆壁上投下扭曲晃動的影子。

“子為王,母為奴,終日舂薄暮,常與死為伍……相離三千里,當誰使告汝……”

一陣幽怨悽婉的歌聲,似有若無地飄蕩在空曠的殿宇中,聲音忽遠忽近,帶著空洞的迴響,彷彿來自幽冥地府。

床榻之上,呂雉猛然驚醒,倏地坐起身來,厲聲喝道:“誰?誰在唱歌?給哀家滾出來!裝神弄鬼,哀家可不怕這些!”

那歌聲並未停止,反而愈發清晰,呂雉掀開錦被,起身下榻,拉開殿門走了出去,想要揪出那個背後搞鬼之人,可廊下空無一人,只有夜風呼嘯而過。

忽然,她感到背後襲來一陣刺骨的寒意,猛地回頭,只見薄姬穿著一身素白的寢衣,面色慘白如紙,雙目空洞地望著她,發出癲狂的大笑,“呂雉啊呂雉,你也不過如此,也不過如此!

你逼死了自己的親孫子,親手捂死了你的侄孫子,哈哈哈哈!你這個毒婦,下來陪我,快下來陪我吧!”

呂雉心頭一震,強自鎮定,揮袖斥道:“無知蠢婦,你懂什麼?哀家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漢江山永固!滾開!”

她衣袖揮過,薄姬的身影竟如青煙般消散不見,這畫面超出了她的認知,還不等她緩過一口氣來,剛一回頭,一個渾身血肉模糊的人影就突兀地出現在她眼前,幾乎與她臉貼著臉。

“姐姐……姐姐……你害得我好苦啊……”戚夫人的臉龐因極度的痛苦扭曲著,雙眼流下血淚,“我沒有手……沒有腳……只能這樣來見你了……下面好冷啊……姐姐,下來陪我吧……下來陪我吧……”

”!人旁得不怨,地之葬無死該合你以所,了贏家哀,亡我是便,死你是不年當,姬戚“:道牙咬,神心住穩快很但,步半了退後然駭不也,象景的人駭此如對面,雉呂是然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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