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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晚秋指甲掐入掌心,刺出血痕。
他分明知道,那件龍鳳褂是母親留給她唯一的念想。
壓住喉頭的酸澀,她厲聲開口:
“不可能。”
“洛晚秋!”意識到語氣過重,慕容澤聲音放軟,“我答應過叔叔要照顧好月月,這是我欠她的。你怎麼就這麼不懂事?”
洛晚秋知道他指的是什麼。
七年前一個雨夜,蘇月的父親送外賣,闖紅燈撞上慕容澤的車頭,送去醫院時不治而亡。
交警認定是蘇月父親全責,這件事卻成了慕容澤的心病。
這些年他對蘇月的好早已超出普通朋友範疇,有朋友提醒過她小心蘇月,她卻一直極力說服自己他只是在彌補。
原來,不過自欺欺人。
氣氛僵持。
蘇月走到兩人中間,眼眶泛紅,聲音哽咽:
“阿澤,你別怪晚秋,是我唐突了。你們別為我傷了感情,我走就是。”
她轉身,慕容澤一把扣住她手腕,眉眼溫柔:
“月月,你不是外人。這是我的家,沒人能讓你走。”
再看向洛晚秋時,他臉色驟沉:
“你看看你,把月月逼成什麼樣?從前的大度呢?這婚,還想不想結?”
大度。
他讓另一個女人穿上本該屬於她的婚紗,還要奪她母親的遺物,如今卻來指責她不夠大度。
疲憊漫過四肢。
洛晚秋抬起頭,聲音平靜:
“這個婚,不結了。”
慕容澤一怔,隨即戾氣翻湧,死死攥住她手腕:
“就為這點事,你用婚禮威脅我?洛晚秋,你是不是真以為我非你不娶?”
他頓了頓,賭氣般往下說:
“當初誰對我死纏爛打,被我拒了八次還不死心?要不是月月跪在雨裡求我答應你,現在該跟我結婚的是誰,還不一定。”
話一齣口,他眼底閃過一絲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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