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硯之安排的那些人,一個都聯絡不上了。
最後一條彙報的訊息還是一個星期前發的,只有一句:
“人很安分,不用操心。”
那時候,我早就已經爛在土裡了。
許硯之想起這五年,他忙著陪周詩雨,一次都沒有來看過我。
連關於我的訊息,他也並不上心。
如果他能早點來呢?
哪怕早一個月,早一個星期?
他會不會來得及把我救出來?
許硯之站在原地,越想心越痛,胸口像被人捅了一刀,疼得發緊。
他和林淮安做了個決定,打算再次進山。
成了鬼魂的我被迫跟著他們。
村長已經不見了。
村子裡其他人也很沉默,見了生人就關門關窗,問什麼都是搖頭。
他們只好又去了學校,找到了之前帶路的那個小女孩。
小女孩一開始不敢說。
直到林淮安拿出我曾經和他們的合照,小女孩才信任他,鬆了口:
“是王老狗,他住山那邊,林老師死後他就不敢回村了。”
許硯之帶著保鏢在山裡蹲了三天。
終於在第四天傍晚堵到了人。
王老狗是個賴皮,一見人多就癱在地上裝瘋賣傻,嘴裡嗚嗚亂喊,說什麼都不理人。
保鏢一腳踩在他後背上,他疼得嚎了一嗓子,問什麼都說了:
“是個女人!她說是許夫人的意思,又給了我一筆錢,說只要不弄死人,隨我怎麼折騰!”
聽到這,許硯之像是被人矇頭打了一下,心底有了不好的想法。
王老狗接著說:
“那些半夜去女老師屋裡的男人,也是她讓我找的!”
“她說她還買通了村長,我怎麼做都沒事。”
“後來她加錢,讓我做絕一點,讓那個女老師永遠閉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