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現在,感受著他的溫柔和體貼,我偶爾仍會沉溺進去。
哪怕我知道他是演的。
所以。
我怎麼也想不明白,趙時書為何會對我最恨的人動了心?
是調查她的時候,對她生出了情愫?
又一天,他們兩人在甲板上看日出的時候,江明韻咳嗽了幾聲。
回來時,趙時書臉上帶著急色:“樂樂,你換一個房間吧,江明韻病得厲害,需要能照得到太陽的溫暖客房。”
我聞言一愣。
他裝都不裝了?
我下意識反問:“你要我把房子讓給我的仇人?我的身子也不好,我不需要太陽嗎?”
趙時書抱著我哄:“樂樂,我跟你說過的,你爸媽的死是意外,和江明韻沒有關係。”
“她是病人,有陽光的客房都有遊客入住,只有你這個房間能換。”
我不受控制地咬住牙:“我也是遊客!”
“你是我妻子,是船長的家屬。”
他的臉色沉了些:“因為你對江明韻的無端懷疑,導致她的名聲很不好,只能辛苦的跟船逃避非議。”
“你做錯了事,傷害了她,現在正好是彌補的機會。”
“樂樂,你聽話搬出去,等回去了我會給你補償。”
我再也發不出聲音了,苦笑著點了點頭。
換完房間,趙時書對我的耐心越來越少,和江明韻的相處越來越肆無忌憚。
他很聰明,否則運營不起我爸媽的產業。
他應該能想到,他的行為會引起我的懷疑,那些“彌補江明韻”的話只會讓我憤怒。
可他還是這麼做了。
對江明韻的在乎和感情,讓他失去了基本的思維和理智。
又兩個月過去,郵輪只剩幾天時間,便能抵達異國的海岸。
我本打算上岸之後,在能夠確保自身安全的情況下,和趙時書攤牌,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可是。
我委託的人查出了趙時書和江明韻的全部過往。
看見發來的內容,我狠狠掐破掌心。
!意殺的骨徹了變都,惡厭、怒憤有所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