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開庭前一天,岳父給我打來電話。
他說林婷婷已經三天沒有回家,手機也始終關機。
“沈川,我不是替她求情。”
岳父的聲音蒼老了很多。
“我只想知道,明天開庭,你會去嗎?”
“會。”
“那就好。”
他沉默片刻,又說:
“有些話,我也該替你說清楚。”
第二天,我在法院門口見到了林婷婷。
她瘦了很多,身上那件黑色外套,還是母親葬禮時穿過的。
看見我,她下意識走過來。
律師卻先一步擋在了我們中間。
“林女士,有什麼話請在庭上說。”
林婷婷眼圈發紅。
“沈川,我們之間一定要變成這樣嗎?”
我沒有回答,徑直走進法院。
庭審開始後,她依然堅持不同意離婚。
她的代理人提交了一份診斷書,證明她最近出現失眠、焦慮和重度抑鬱傾向,希望法院給雙方更多修復感情的時間。
法官問她。
“你認為夫妻感情尚未破裂的依據是什麼?”
“我們結婚三年,他一直很愛我。”
林婷婷轉頭看著我。
“我也愛他。”
“只是以前,我沒有分清同情和責任。”
“我已經知道錯了。”
律師將我母親去世當晚的通話記錄提交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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