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認自己婚後邊界不清,長期以照顧孩子為藉口傷害丈夫。
同時,她也放出了周霧彥誘導孩子撒謊、故意破壞她婚姻的證據。
輿論很快反轉。
周霧彥所在的公司開始調查他利用工作賬號騷擾他人、散播私人資訊的行為。
可林婷婷也沒能全身而退。
她的領導告訴她,無論有沒有周霧彥的引導,她多次虛假請假都是真的。
專案不會交還給她,離職申請也已經獲批。
那天晚上,她給我發來一條很長的訊息。
她告訴我,周霧彥已經公開道歉。
她也證明了自己不是主動和他糾纏。
我只回覆了一句話。
【你證明的是他有錯,不是你無辜。】
幾分鐘後,她打來電話。
“沈川,你為什麼一定要分得這麼清楚?”
“我已經失去工作,也被所有人嘲笑了。”
“難道這些代價還不夠嗎?”
“這些不是你為我付出的代價。”
我看著桌上母親的遺物盒。
“是你為自己的選擇付出的。”
電話那邊沉默了很久。
最後,她啞著嗓子問:
“我是不是做什麼都沒有用了?”
我沒有回答。
因為她問的從來不是怎樣彌補傷害。
她只是想知道,還要付出多少,才能重新擁有我。
可人不是獎品。
傷害也不是還清一筆賬,就能當作從未發生。
我結束通話電話,將她的新號碼一起拉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