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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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又震了。
幾個合作方的老總髮來訊息，措辭都很客氣，但意思很明確：
“裴總，網上那些事，要不您先處理一下？影響不太好。”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來走到窗邊。
樓下馬路上車流如織，天際線被晚霞燒成橘紅色。
我想起創業第一年，公司差點倒閉，我一個人蹲在出租屋裡吃泡麵，卡里只剩八百塊錢。
那時候沒有人幫我，我咬著牙撐過來了。
後來賺了錢，我心軟了，把一百萬砸在一個素不相識的孩子身上。
到頭來，一百萬買了個白眼狼。
我轉身回到辦公桌前，給法務部和公關部同時發了訊息。
“會議室，十分鐘。”
會議室的燈光白得有些刺眼。
法務總監老陳和公關部經理林曉一前一後走進來，臉上都掛著不同程度的凝重。
我把手機推到會議桌中央，螢幕上是那篇還在不斷攀升熱度的長文。
“都看過了吧。”我靠在椅背上，語氣聽不出波瀾。
老陳點點頭，手裡攥著一沓打印出來的資料：
“看過了，裴總，這小子太陰了。文章裡半真半假，把我們資助他的事實當成控制手段來寫，煽動性極強。”
林曉抿了抿唇：“現在輿情發酵得很快，對方不僅買了水軍，還聯絡了幾個情感類大V轉發。”
“現在輿論基本一邊倒，都認定您是心理扭曲的控制狂。已經有兩個意向客戶發來郵件，說暫時凍結合作流程。”
“凍結就凍結。”我冷笑一聲，“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輿論也一樣，誰手裡的證據硬，誰就說了算。”
我轉頭看向林曉：“公關部先按兵不動，不要發聲明，不要刪帖，更不要去跟網友對線。”
林曉愣了一下：“裴總，如果不及時澄清，熱度可能會......”
“我要的就是熱度。”
我打斷她，“陸衍現在跳得越歡，到時候摔得就越慘。”
“你讓他在上面多掛幾天，等他覺得自己贏了，把所有能編的瞎話都編完了，我們再一錘定音。”
“記住，打蛇要打七寸，澄清宣告只有一次機會，必須一擊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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