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師縮在角落裡，連大氣都不敢出。
我牽著果果，跟在警察後面，走出了學校。
醫院的驗傷報告很快出來了。
果果軟組織多處挫傷，背部有輕微的肌肉拉傷。
看著報告單上的字，我心疼得無法呼吸。
派出所調解室裡。
林曼坐在我對面，低著頭，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警察拿著驗傷報告，拍在桌子上。
“看看吧。人家小姑娘傷成這樣，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林曼抬起頭，紅著眼眶看著我。
“妹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浩浩他就是一時衝動，他才七歲啊，他懂什麼。”
“你看在大家都是鄰居的份上，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我賠錢，醫藥費我全出。”
我看著她那張虛偽的臉。
“醫藥費？你覺得我缺你那點醫藥費嗎？”
“你教唆你兒子在學校霸凌我女兒，不僅搶東西，還下狠手打人。”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同學糾紛了。”
我轉頭看向警察。
“警察同志，我拒絕調解。”
“我要走法律程式，起訴她監護不力，並要求公開道歉。”
林曼一聽我要起訴，猛地站了起來。
“姜瑤！你別欺人太甚！”
“我都認錯了，你還要把我往死裡逼嗎！”
“你就是看我們孤兒寡母好欺負！你信不信我跟你拼了！”
她張牙舞爪地就要往我身上撲。
兩名警察立刻把她按住。
“老實點！這裡是派出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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