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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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辦公室裡，傳出了清晰的對話聲。
“浩浩，這是我媽媽給我買的新畫筆，你還給我。”
接著，是浩浩極其囂張的謾罵。
“就不還！我媽說了，你媽訛了我們三千塊錢，你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
“你個賠錢貨，你媽是壞女人，你也是小壞種！”
“你胡說！我媽媽不是壞女人！你把畫筆還給我！”
伴隨著果果的哭腔，是一陣推搡的聲音，
緊接著是重物落地和連續的踩踏的聲音，
“別踩了...好疼...”
果果奮力掙扎，抓破了浩浩的臉，
“啊！你敢抓我的臉！我要打死你！”
錄音到此結束，辦公室裡死一般寂靜。
林曼的臉一白，憋了半天，憋出了一句：
“姜瑤，你居然給這麼小的孩子帶錄音裝置？你心思怎麼這麼歹毒！”
“你就是故意設局陷害我們浩浩！”
幾個家長也跟著竊竊私語。
“就是啊，誰家好人給一年級孩子帶這種東西。”
“防備心太重了，這種家庭教出來的孩子太可怕了。”
我看著這群人，只覺得荒謬，
“兒童智慧手錶自帶通話錄音功能，這是常識。”
我掀起果果的校服外套。
白嫩的胳膊上，青一塊紫一塊。
我心疼得直掉眼淚，
“李老師，這就是您說的小孩子打鬧？”
“這就是您說的，我女兒無故毆打同學？”
李老師眼神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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