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不聽。”
我拍了拍她們的背。
“先別哭，周恬沒說實話。”
陳露立刻點頭。
“我也覺得。”
“被逼的人，能在我們被按住時坐旁邊吃果盤？”
負責辦案的警察告訴我們，周恬確實參與了誘騙。
但她堅稱自己受陳昊脅迫。
至於那份有分成比例的協議，她說是在威脅下籤的。
我問：
“她的手機呢？”
“交上來了。”
“她跟我們的手機一樣，被集中保管了嗎？”
警察搖頭。
我心裡的懷疑更重了。
所謂驗收會開始後，唐佳她們的手機全被收走。
只有周恬一直拿著自己的手機。
她不是被控制的人。
她是負責盯著我們的人。
我隔著玻璃看向詢問室。
周恬披著外套，哭得肩膀直顫。
發現我在看她，她抬起頭。
四目相對，她臉上的委屈忽然消失了一瞬。
她用口型對我說了兩個字。
“多事。”
下一秒，她又低下頭，哭著說：
“都怪我。”
“我不該談那個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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