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安靜下來。
她盯著我，胸口起伏了兩下。
下一秒，她又把梳子撿起來。
“對不起，我不該發脾氣。”
“你們不是讓我改嗎？我改。”
嘴上說著道歉，她的眼神卻死死黏在我臉上。
我沒再追問。
晚上，周恬把一張電子表格發進群裡。
姓名、身份證號、家庭住址、緊急聯絡人。
最後還有一欄：
是否有服用安眠藥、抗抑鬱藥或其他精神類藥物的經歷。
許萌邊填邊笑。
“泡個溫泉查得比入職還細。”
周恬催她。
“酒店是封閉式活動，怕客人出問題。”
我問：
“普通溫泉酒店為什麼要查精神類藥物？”
“人家就這麼規定。”
“那為什麼要填家庭住址？”
“買保險。”
“保險公司叫什麼？”
周恬猛地抬頭。
“你到底去不去？”
我看著她。
“還沒決定。”
“有什麼好決定的？”
她語速突然變快。
“錢我交了，房間訂了，車也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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