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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家的地盤上,我不再束手束腳。
三年時間,我就帶團隊完成了兩個產業基金的設立,又主導收購了一家瀕臨破產的智慧製造企業。
那家公司被併入宋氏供應鏈後,不到一年就扭虧為盈。
也是在那次專案裡,我偶然聽到一個從前公司的同事提起,
其實我在前司的晉升評定,早在周晉安向我求婚的前一年就通過了。
只不過最後,被他否決了。
知道這件事的那天,我在辦公室裡坐了很久。
我以為自己會憤怒,可真正湧上來的,只有一種釋然的平靜。
原來那些因為遲遲無法晉升而升起的自我懷疑,並不是因為我做的不夠好。
後來,母親安排我見了宋家的合作伙伴。
對方叫沈聿白,是做醫療科技的,性格溫和,做事卻極有分寸。
我們沒有像任務一樣立刻相愛。
只是一起吃了幾頓飯,一起談過幾個專案,又在某個加班後的雨夜,他撐著傘等在集團門口,問我要不要一起回家。
一切都有跡可循,卻又水到渠成。
進入宋氏的第四年,我成了集團戰略投資部總經理。
也是那一年冬天,我和沈聿白結了婚。
再見到周晉安,是在一場慈善晚宴上。
他站在人群邊緣,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眉眼卻比從前沉寂許多。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今年應該三十四歲了。
可他人生清單裡三十歲結婚,三十五歲前有孩子的計劃,到底還是一個都沒完成。
他看見我,紅著眼快步走近,
“泠泠,這幾年,你過得好嗎?”
我看著他,心裡已經沒有任何波瀾。
哪怕想到他曾經卡過我的晉升,想到那些流言和羞辱,也只是像想起一段很久以前的舊聞。
“都很好。”
周晉安的手指微微收緊,酒杯裡的液體輕輕晃了一下。
“可我過得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