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趙公明,開局掠奪聖人氣》第2章 第一口聖人血(1)

作者:喜歡腔棘魚的司寇德·1個月前

那縷金線入口的剎那,趙公明以為自己會死。

他錯了。比死更難受——那東西像活物,進了靈臺就開始橫衝直撞,聖人級別的氣運殘片對一具大羅金仙的魂魄而言,就像往茶杯裡倒了一壺熔岩。趙公明蜷在地上,雙手抱著頭,額頭抵著冰冷的石面,整個人像被從內部點燃,每一根筋脈都在痙攣。

但圖卷沒有停。

那片青光在他靈臺深處瘋狂旋轉,像一張餓了三萬年的嘴,咬住那縷聖人氣運不放。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0.5%、1%、2%——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一陣劇痛,但劇痛過後就是一陣透骨的涼意,像傷口被灌了藥。趙公明咬著牙在石面上磕了一下,後槽牙縫裡滲出血絲。

他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半柱香,也許一個時辰。當靈臺裡最後一絲灼燙消退的時候,他癱在地上,手腳呈大字攤開,衣服被汗浸透了貼在背上,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

圖卷顯示:修復度8%。

他喘著氣,半睜著眼去看靈臺裡那個殘破的卷軸。裂紋少了一小片,青光亮了一截,原先模糊不清的卷面邊緣浮現出幾行細如蚊足的篆字——

鴻蒙萬界圖·殘卷。

當前許可權:氣運視覺(初級)、掠奪(被動觸發)、摹刻(未啟用)。

修復進度每提升10%,解鎖一項新功能。

趙公明盯著那行字看了半天,嘴裡幹得發苦。每10%才解鎖一項?他拼了半條命才吃了8%,而下一次解鎖要到10%——就差兩個百分點,但這兩個百分點要從哪來?聖人不會每天送上門讓他咬一口,陸壓的詛咒還在凝聚,三天時間已經過了一小半,而他連站都站不起來。

他掙扎著翻了個身,撐著石臺邊緣坐起來。手還在抖,但掌心那枚滾燙的烙印已經褪成溫熱的淺紅色。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虎口處多了一道極淺的青色紋路,像一根藤蔓,從拇指根蜿蜒到手腕內側,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烙上記號了?

他試著運轉法力,那道青紋微微發亮,靈臺裡的圖卷跟著震了一下。他立刻明白了:這是他跟圖卷之間加深了繫結的標記。每掠奪一次,這東西就會在他身上多留一道痕跡。是好是壞現在還說不清,但至少證明了一件事——他回不去了。不管趙明還是趙公明,從碰了那根金線開始,這條命就綁在這張圖上了。

他深吸一口氣,撐住石臺站起來。腿還在軟,但他必須確認一件事——

他重新閉上眼,展開氣運視覺。

洞府的牆壁再次消失,無數氣運線條重新浮現。趙公明這一次看得比剛才更清楚:半空中流轉的各族氣運像一張巨大的星圖,而他自己的氣運——一根青色的、帶著微弱金光的細線——正纏繞著他的身體,像一個初生的蠶繭。但更關鍵的是那條從北而來的金色氣運鎖鏈。

它還在。

從玉虛宮延伸出來的聖人金線仍然盤踞在洪荒上空,穿過陸壓的草人,穿過釘頭七箭書的詛咒,最終指向他的眉心。但趙公明死死地盯著那個節點——陸壓草人身上的趙公明三字。

暗淡了將近一半。

原本濃郁墨黑的三個字,此刻有一半變成了淺灰色,像被水洗過的墨跡。釘頭七箭書的詛咒是由因果氣運驅動的——元始的金線是燃料,陸壓的咒術是刀柄,而他的生辰八字是刀鋒。現在燃料缺了一角,刀鋒自然鈍了半寸。

趙公明扯了一下嘴角。

笑了。

他蹲在石臺旁邊,把臉埋進手裡,肩膀一下一下地抖。不是哭,是真的在笑——劫後餘生的、帶著恐懼餘韻的、知道自己暫時還沒死的笑。八百年的修行和二十多年的現代記憶在這一刻達成了某種詭異的和解:怕歸怕,但他發現了一件事——他能動元始的東西。

一個剛重生三天不到的大羅金仙,啃了一口聖人的氣運。雖然只是毛邊角料,雖然燙得他差點魂飛魄散,但他確實啃下來了。那東西現在正在圖卷裡消化著,變成他的修復度、他的天機遮蔽燃料、他的救命稻草。

他笑了好一會兒,收住的時候眼眶有點酸。他用手背抹了一把臉,站起來走到洞府門口。石門隔音,但他能感應到門外的氣息——雲霄不在了,碧霄大概去練功了,但瓊霄還在。那道符的氣息貼著門縫滲進來,微弱的、執拗的、像一根線拴在門框上不願意斷。

他伸手在石門上放了一下,沒推開。三天。他說了三天就三天,不能提前出去,否則元始那邊會察覺趙公明的狀態不對。他現在需要這三天時間消化、推演、想清楚下一步怎麼走。

但在那之前,他得先確認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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