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耳邊哧哧笑出聲來,氣息燙著我的耳廓。
「盛夏,你把我當什麼?」
「以為我是那種說什麼你髒了就嫌棄你的男人?」
肩頸有暖流熱意。
我偏過頭,看見他眼底亮晶晶的。
「無論你是什麼樣,你都是上天賜給我唯一的禮物。」
他聲音竟然有點哽咽,「盛夏,我愛你。」
「我只愛你。」
我心裡一酸,眼底也跟著熱了。
我們終於回到了闊別五年的婚房。
當初我倆親自精心佈置的,結果我連一天都沒住上,就被謝堯光帶走了。
如今它似乎和當初比沒什麼變化。
可我沒功夫仔細看。
到家的時候我累得睜不開眼,鞋都沒脫就栽進沙發裡。
迷糊間感覺到有人把我抱起來放到床上,被子蓋到下巴。
我安穩地沉沉睡去。
再醒過來的時候,房間裡只有床頭一盞昏黃的燈。
傅沉璧躺在我旁邊,側著身。
一隻手輕輕握著我的手,另一隻撐著腦袋,仔細端詳我的眉眼。
那眼神很輕,像怕碰碎了什麼。
「你不睡?」
我嗓子微微沙啞。
他目光半點都沒移開。
「不敢睡,我怕是在做夢,醒過來你就消失了。」
心裡湧起一陣酸楚。
五年沒見,我們之間好像沒有絲毫陌生。
我伸手抱住他,掌心貼著他後背輕輕拍了拍,像哄小孩那樣。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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