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日思夜想的愛人。
他像是要抱抱我。
車還有幾釐米距離時,我踩下急剎。
然後慢條斯理走下車,側目看向江雨棠。
她渾身抖得不行。
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汗把衣服溼透了貼在身上。
她喘了好久才慢慢冷靜下來。
我拍了拍袖口上沾的灰,輕笑說:
「你看,你也沒你想象中那麼愛他。」
「我撞過去的時候,你甚至沒想著拉他一把。」
江雨棠從癱坐的地上猛地抬頭,整張臉從煞白漲成通紅。
「你算計我!你......」
「我只是讓你看清自己。」
我走到她面前兩步遠的地方停下,低頭看著她。
「我的仇人,從來都只有謝堯光一個。」
「看在你之前沒對我真正造成傷害的份上,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她愣了愣。
慢慢轉過頭,看向謝堯光。
她眼裡,往常俊朗如神明的男人,此刻實在狼狽。
襯衫上全是傷口撕裂的血,生死線上剛走了兩回。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從頭到尾連一眼都沒分給她。
他的目光始終釘在我身上。
江雨棠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就下來了。
她撐著地面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最後看了謝堯光一眼。
什麼都沒說,轉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