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軒轅真將這人皇之位禪讓出去,他功行不成不說,自己這人皇之師便是一個笑話。
這還不止,此間犯下的殺孽沒有功德抵消,自己拿什麼扛著諸多孽力?
然而軒轅卻沒有絲毫停留。
見此廣成子沒有追逐,想要禪讓可不容易,逐鹿之野有其下十一金仙坐鎮,此間更有燃燈在哪裡,這些人皆是等著這一次的人皇功成的功德,怎會讓軒轅將人皇之位讓出?
心中稍稍放心之際,回身之間,目光之中已是閃爍著濃濃的憤然之色。
“烈山,人皇之位怎可輕讓!你這般親近巫族,莫不是想當這人族的罪人?”
烈山面上沒有什麼波動,身形更是挺拔,但目光之中已是一片冷峻之色,人皇威嚴在此時自其身上迸發而出。
“人皇之位,有德者居之,吾皇兄伏羲亦是妖皇轉生,帶領人族走出困頓矇昧,此後人族便不是人族了麼?”
“那蚩尤雖為巫族轉生,但此間亦是人族之身,為人族演兵鑄器,統一東南部,亦沒有犯下你這般殺孽,他如何當不了這人族共主之位?”
“倒是你們,做了什麼?”
“人族艱苦繁衍到這般境地如何不易,通通不說,為達目的一味的將人族投入戰場,此等行為,與挖掘人族根基何異?”
“若非吾早已不過問人皇更替之事,你以為,吾怕你?”
廣成子目光大駭,被烈山人皇之威攝住,但心中卻是大怒,不由怒喝出聲:
“你!”
“金靈便教了你這些?”
“吾怎麼也算你師伯!”
烈山目光之中冷意一閃而過。
“三清早已分家,若非還掛念那點名分,你以為,你現在還能站在這裡?”
“果然是不修福德!截教之下便是這般!”
廣成子大怒,再也不顧其他,頓時便欲出手。
周身氣勢大放,大羅金仙中期的氣勢凝結,鋪天蓋地一般的向著烈山壓來。
“金靈連個最基本的尊師重要多沒有教你麼?”
“吾今日便代金靈好好教教你!”
顯然是惱羞成怒了。
金靈倆字一齣,烈山目光瞬間便是凌厲起來。
“尊師重道不是說出來的,截教怎樣教導亦不是你能說的!”
話音落下,周身氣勢瞬間爆發,身後紅雲漫天,與這火雲洞交相呼應之間,洪荒風雲攪動。
比之廣成子身上的氣勢熾烈了不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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