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戰前偷偷破壞了帥旗的旗杆,讓它在大風中斷裂,從而引發全軍的混亂。
而能夠做到這件事的,只有一個人。
那就是李景隆本人。
想到這裡,徐妙雲倒吸一口涼氣,害怕的問道:“他……他難道就不怕被人發現嗎?如果訊息洩露出去,傳到朱允文那裡,他可是要誅九族的!”
“所以他才做得隱蔽啊。”
李長青笑了笑,毫不在意的說道:“而且,就算有人懷疑是他乾的,也沒有證據。畢竟帥旗確實是被風吹斷的。再加上現場又那麼混亂,誰能證明帥旗是被人動過手腳的呢?”
徐妙雲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李長青看她那副糾結的模樣,笑了笑,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好了,這種事咱們聽個樂就行了。畢竟咱們都沒有親身經歷過那場戰爭,所有的猜測都只是猜測而已。”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嘛,就算帥旗的斷裂跟他沒有關係,也絲毫不影響他在朱棣靖難成功的地位,因為他後面的操作,也同樣很迷。”
徐妙雲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來:“還有什麼操作?”
“白溝河大敗之後,李景隆退守德州。”
李長青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解釋道:“德州是北方的重要糧倉,城內囤積了朝廷數年籌備的糧草、軍械、白銀,價值連城。李景隆作為守將,本應組織防禦,堅守待援。”
“但他沒有。”
“他直接棄城南逃了。”
徐妙雲瞪大了眼睛:“他……他跑了?那些糧草和軍械呢?”
“全部留給了朱棣。”
李長青攤開雙手,回答道:“德州城內堆積如山的糧草、兵器、盔甲、銀兩,完整無損地落入了朱棣的手中。這批物資,極大地補充了燕軍的後勤缺口,為朱棣後續的南下進攻提供了充足的保障。”
徐妙雲聽得目瞪口呆,半晌說不出話來。
天幕那頭的奉天殿前,更是一片譁然。
“棄城而逃?還把糧草軍械全部留給了敵人?”
一位老將軍氣得鬍子都在發抖,顫抖著身子說道:“這他媽的叫打仗?這叫資敵!”
“老子打了大半輩子的仗,從來沒見過這種操作!”
“這李景隆到底是朱允文的將軍,還是朱棣的臥底?”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整個人散發出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氣壓。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咱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老四能夠造反成功了。”
他頓了頓,目光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不是老四太能打,而是朱允文那邊的人,太能送了。”
徐達站在一旁,聽到這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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