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焚缸的畫面緩緩消散,天幕之上的光影慢慢淡去。
那一幕慘烈的結局,如同一塊巨石砸在所有人的心頭上。
奉天殿內,依舊瀰漫著一股壓抑的寒意。
不少大臣下意識地攥緊衣袖,額角滲出冷汗。
縱然心裡清楚朱高煦咎由自取,可這般慘絕人寰的死法,依舊讓眾人遍體生寒。
朱標閉了閉眼,重重吐出一口濁氣,低聲嘆道:“縱是罪有應得,可這般下場,終究是皇家的悲劇。”
徐達眉頭緊鎖,沉聲說道:“朱高煦一身勇武,本可以安享藩王富貴,偏偏被野心迷了心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皇權,到最後,連一絲體面都沒能留下。”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沉,手指無意識敲擊著扶手。
他心中恨朱高煦狂妄悖逆,可又不由得生出一絲悲涼。
同為朱家子孫,朱棣一生負重,鑄就永樂盛世;
朱高煦手握一副好牌,卻硬生生把自己逼入烈火銅缸之中。
“驕狂誤人,野心毀身。”
朱元璋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幾分疲憊,感嘆道:“身為皇室宗親,不知收斂,便是自取滅亡。”
殿內文武百官紛紛附和,心中皆是這個道理。
現代客廳這邊。
徐妙雲還沒有從方才那一幕之中緩過神來,俏臉依舊泛著蒼白。
片刻後,她輕輕嘆了一口氣,低聲道:“若是他能安分守己,不覬覦儲位,不謀逆造反,也不至於落得這般田地。”
李長青點了點頭,將桌上已經有些發涼的飯菜往旁邊挪了挪。
“道理就是如此。朱瞻基一開始給過他機會,是他自己一次次把生路親手掐斷。”
說完,此刻,奉天殿內,朱元璋的思緒又落回到了另外一個人身上。
那就是朱高燧,這個朱棣的第三子。
他同樣是藩王,也同樣心裡藏著野心。
既然朱高煦落得如此慘烈下場,那這位三皇子,又會是怎樣的歸宿?
朱元璋抬眼望向天幕,目光灼灼,開口問道:“方才說了朱高煦,那朱高燧呢?朱棣的第三個兒子,他後來如何?”
這話一齣,原本還沉浸在朱高煦悲劇之中的滿朝文武,瞬間又打起了精神。
剛剛消化完一樁驚天慘案,新的瓜又擺在了眼前。
百官心裡暗自嘀咕,今夜這天幕,簡直是把朱家皇室的秘辛一樁樁全部扒開。
朱高煦是狂妄作死,那朱高燧,又會不會重蹈兄長的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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