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友德目光如電,命親兵砍下韓乙首級懸於馬側,隨即揮槊一指徐州方向:“回城!”
士卒齊聲應諾,如潮水般碾過敵營殘柵,直奔東北方的徐州城門。
一路上零散元兵盡被屠戮,韓乙所部竟被這兩千步卒殺了個對穿。
城門守軍早已放下吊橋,狂喜呼喊中,朱軍攜著血腥凱歌湧入城內。
城頭箭樓,傅友德拄槊遠眺,城郊劫掠的煙火尚未散盡。
李二率數百騎外出擄掠,至今未歸。
他知道,以李二性烈如火的脾性,聞聽副將韓乙身首異處,必引鐵騎來複仇!
徐州城內,士卒雖勝,卻人疲馬乏。
副將勸道:“將軍,速閉門休整,待援軍至!”
傅友德卻冷笑搖頭,血汙斑駁的甲冑映著殘陽:“修整?李二驕橫,此乃天賜良機!開城門,設伏!”
他親點五百銳金旗死士,除了長槍每人腰間攜飛斧,又命一千五百長槍步卒藏於城外半人高的亂草叢中。
伏兵藏身處,正是城門百步外的開闊野地。
此地連年戰火,荒草叢生,草隙間白骨累累,有斷箭殘矛半埋土中,無聲訴說著往昔廝殺。
將士伏地不動,緊握長槍飛斧,呼吸壓得細若遊絲,只待軍令。
李二此刻正驅趕劫掠的牛羊,狂笑中忽見快馬馳報:“副將韓乙被傅友德挑殺!”
李二如遭雷擊,環眼赤紅,暴吼:“傅友德狗賊!今日不碎汝屍,誓不為人!”
他率鐵騎調頭狂奔,蹄聲如雷,煙塵卷地。
暮色中,遙見徐州城門洞開,吊橋垂落,城內偃旗息鼓,一派空虛。
李二見狀狂喜:“天助我也!趁亂奪城,斬傅賊頭祭韓兄弟!”
他毫不遲疑,馬鞭狠抽戰馬:“兒郎們,衝鋒!屠盡徐州,活捉傅友德!”
元騎如黑色洪流,衝向敞開的城門,鐵蹄震得大地嗡鳴。
野草叢中,銳金旗勇士屏息如石,馬蹄聲越近,殺氣越濃。
眼看元軍先鋒離城門僅五十步,傅友德手中令旗,猛然劈落!
“咚!咚!咚——!”戰鼓猝然轟鳴,如天雷炸裂!
霎時間,野草叢中爆起一片殺聲:“殺!!!”
五百銳金旗勇士率先躍出,飛斧如蝗,撕裂空氣,直劈元騎面門;一千五百長槍步兵緊隨其後,挺槍結陣,槍林森然推進。
元軍猝不及防,前排戰馬驚嘶人立,被長槍貫胸!
李二座騎被三柄飛斧砍中前腿,悲鳴栽倒。
”!們他碎碾!們士將“:哮咆中口,騎元名兩飛挑,出龍毒如槊鋼,鋒衝反起發隊率自親德友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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