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學時，趙峰暗戀過班裡的一個女生，可那個女生總喜歡找黃晨說話，兩人關係還很好。
這件事過去多年，他始終憋著一口氣。
如今見黃晨開著一條破舊小船回到碼頭，趙峰心裡頓時舒坦了。
“還能為什麼？”
“八成是在城裡混不下去了，只能灰溜溜跑回來打魚。”
鄭飛活動了一下粗壯的胳膊，咧嘴笑道：“就他那細胳膊細腿，也能吃海上這碗飯？”
“大學生坐辦公室還行，真讓他收幾百米漁網，估計一天就得趴下。”
“說得也是。”
趙峰扔掉菸頭，用鞋底碾了幾下。
他招呼鄭飛一起下船，首奔黃晨的小船。
附近不少漁民看見趙峰氣勢洶洶地過去，有人立刻停下手裡的活。
“趙峰這是幹什麼？”
“那條小船上的人好像是黃晨。”
“真是他？聽說他好多年沒回來了。”
“以前上學的時候，趙峰就跟他不對付。”
“有熱鬧看了。”
一群人漸漸圍攏過來。
黃晨剛跟海鮮收購商說清楚碼頭位置，結束通話電話，身後便傳來趙峰陰陽怪氣的聲音。
“喲，這不是咱們十里八鄉最有出息的大學生嗎？”
趙峰故意扯開嗓門，生怕周圍人聽不見。
“怎麼著，城裡的錢不好賺，終於混不下去了？”
“早知道最後還是要回來打魚，當初讀那麼多年書幹什麼？白白浪費學費。”
鄭飛抱著雙臂，打量著黃晨身下的小船。
“回來捕魚也得有那個本事。”
“海上可不是辦公室，風一吹浪一打，有些人怕是連站都站不穩。”
趙峰哈哈一笑。
“黃晨，別怪老同學沒提醒你。”
“讀書你可能有點能耐，可出海捕魚靠的是力氣和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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