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富心裡猛地一跳。
他盯著那道越來越清晰的輪廓，呼吸不知不覺快了幾分。
會不會真是黃晨？
幾千斤白鯧會不會真的就在那條船上？
同一時間，黃晨正小心控制著木船。
船上的魚實在太多了。
船艙、活艙、甲板，全都塞滿了白鯧魚。
船舷距離海面只剩下二十釐米左右，黃晨一路上不敢有半點大意。
他始終把船速壓得很低。
雙眼不斷觀察前方海面，遇到稍大的浪便提前調整船頭方向。
好在今天風浪不大。
要是海況再差一些，這條船根本承受不住這麼重的漁獲。
真到了危險的時候，他只能忍痛往海里丟掉一部分白鯧，先給木船減重。
原本一個小時左右的返航路程，硬生生耗費了兩個小時。
眼看碼頭越來越近，黃晨終於鬆了口氣。
“總算到了。”
“那是不是黃晨？”
“還真是他！”
“周富等的貨，難道是黃晨送來的？”
“昨天那條西百多斤的石斑就是他抓到的，今天又是他？”
“黃晨的運氣邪門得很。”
“運氣再好也不能一夜抓幾千斤吧？”
“那可不好說。”
“村裡的老人以前出海，都會留下一些隱秘捕魚點。“
黃晨從小就跟父母上船，說不定知道外人不清楚的魚窩。”
“你們看那條船，吃水是不是太深了？”
那條船明明行駛在平靜海面上，船舷卻幾乎貼近水面。
船速也慢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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