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藥還有多少?能不能給所有人解毒?”孤鴻子急聲問。
胡青羊搖了搖頭:“不夠。我哥只給了我幾份防身的解藥,沒料到會有這麼大規模中毒,救不了這麼多人。”
孤鴻子目光掃過全場,當機立斷:“先給空見大師、空智大師、郝密、卜泰、史幫主解毒!保住頂尖戰力,才有突圍的希望!”
“好!”
胡青羊也不拖沓,攥著解藥瓶快步走到幾人身邊,一人塞了一顆解藥,又以神照經內力助他們藥力化開。
此時,場中局勢十分悽慘,所有人或倒地呻吟,或盤膝運功逼毒,還能站著的寥寥無幾。
孤鴻子目光如電,瞬間掃過全場,定格在數十丈外的一塊高巖之上。
那裡站著一人,青衣摺扇,正是鮮于通。
他站在上風口,衣袂飄飄,毒煙半點沾不到他身上。此時正一臉怨毒地望著人群中掙扎的眾人,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在他想來,全天下能解金蠶蠱毒的,只有胡青牛一人,此時對方又沒在島上,所以這些人必死無疑。
雖然他知道胡青羊會些醫術,但也只當她會些尋常解毒手段,肯定解不了這天下至毒。
至於孤鴻子,就算他武功再高,也難逃此劫。
鮮于通投靠元軍,便是為了這一刻。大仇得報,他簡直要放聲大笑。
他甚至已經在腦子裡盤算,等會兒要如何炮製孤鴻子、如何折辱胡青羊,才能解心頭之恨。
可笑著笑著,他的笑容忽然僵住了。
只見人群之中,孤鴻子一身青衫筆挺,非但沒有半分中毒跡象,反倒正目光如炬,死死盯著自己。
“不好!”
鮮于通魂飛魄散,哪裡還敢逗留?轉身就往港口方向狂奔。
他知道,自己這點武功,在孤鴻子手下連三招都走不過。眼下唯一的生路,便是去找岸邊的元軍!
孤鴻子眼中寒光一閃,豈會放他走?身形一縱,如離弦之箭般追了上去。
鮮于通聽得身後風聲,嚇得魂不附體,反手一揚,摺扇之中射出數枚淬毒細針,直奔孤鴻子面門。
孤鴻子直接抬起屠龍刀,將那些細針盡數震飛,隨後施展梯雲縱快速跟上。
只是,鮮于通本就離港口不遠,轉眼便到了岸邊,眼前便是剛從艦船上下來的黑壓壓的蒙古精兵。
他狂喜,扯著嗓子尖叫:“救我!快救我!這人便是峨眉派的孤鴻子,還是郭靖的後人,快殺了他!”
可他話音未落,便感覺到身後一陣狂風驟起。他不由回頭一看。
只見孤鴻子已經欺身而至,屠龍刀挾著雷霆萬鈞之勢,當頭劈下,那風便是屠龍刀帶起的刀風。
鮮于通瞳孔驟縮。下一秒,他的身體便從中間被劈成兩半,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腳下的沙灘。
只是那屠龍刀的刀勢未絕,餘勁狠狠斬入沙地,將前方的蒙古士兵全部砍翻在地,鮮血與殘肢橫飛,慘叫聲此起彼伏。
!斯如怖恐然居,力威的刀一這——膽了破嚇被由不都兵士古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