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舒服地扭了扭脖子，骨骼間發出一陣清脆的爆鳴。
姬無月放下手裡的芭蕉扇，從草莓揹包裡掏出那把帶血的剪刀。
她仰起病態蒼白的小臉，看著天上的三個異族絕色，眼底閃過一抹興奮的殺意。
“哥哥，天上飛著三隻大鳥，羽毛好亮呀。”
“我上去把她們的翅膀剪下來，給你做個扇子好不好？”
“別去，打打殺殺的弄髒了新鋪的地磚。”
蘇絕按住姬無月的腦袋，把她推回原地。
他站起身，雙手插在花褲衩的口袋裡，走到陽臺邊緣的欄杆前。
迎著天上那三道足以毀天滅地的殺氣，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墮落者！拔出你的武器，迎接神聖的審判吧！”
天使戰神身後六翼齊齊振動，身形化作一道聖潔的流光，帶著制裁之劍俯衝而下。
她發誓要用聖焰，洗淨這個人類靈魂中的所有罪惡。
蘇絕看著衝過來的天使，連護體罡氣都懶得外放。
“打架要出汗，我剛洗完澡，不想動彈。”
他意念微動，手指上的儲物戒指閃過一抹銀灰色的流光。
“砰——！”
一個沉重西方的大傢伙，憑空出現，穩穩地砸在寬敞的陽臺正中央。
那是一張市面上最常見的全自動麻將桌。
桌面上鋪著一層綠色的絨布，西個邊角還帶著放水杯和菸灰缸的卡槽。
蘇絕走過去，隨手拉過一把塑膠椅子坐下。
他伸手在麻將桌底下的開關上按了一下。
“嘩啦啦啦啦——”
麻將機內部立刻傳來一陣清脆響亮的洗牌聲。
這充滿著市井煙火氣的市儈聲響，在肅殺的深淵戰場上顯得荒誕到了極點。
俯衝到一半的天使戰神，硬生生在半空中踩了一腳急剎車。
她手裡的十字長劍僵在半空，金色的眼眸裡寫滿了錯愕與茫然。
跟在後面的龍族戰神和精靈戰神也停住了身形。
三人面面相覷，完全看不懂這個人類在搞什麼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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