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勇穩穩佇立在四人前方,身姿巍峨挺拔,重甲在夜色裡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周身煞氣沉沉,壓迫感鋪天蓋地,讓四名常年廝殺的武裝分子瞬間渾身僵硬、心底發冷。
他抬手握住腰間佩柄,緩緩抽出一柄雪白長刀。
這刀看似是尋常紙紮刀具,紙面紋理清晰,輕飄飄毫無實感,可落在秦勇手中,卻裹挾著實打實的沙場殺伐之力,刀身縈繞淡淡軍煞陰氣,鋒利凜冽,比世間任何鋼鐵利刃都更具威懾力。
對活人而言,紙刀不堪一擊;可對陰邪、對亂世歹人、對所有妄圖破壞秩序的惡徒,這柄浸染軍魂的紙紮長刀,便是真正的索命利刃。
秦勇持刀而立,刀鋒微抬,冷冷對準前方四人,聲音低沉渾厚,不帶半分波瀾,卻透著不容置喙的決絕。
“要麼滾。”
“要麼死。”
簡簡單單六個字,如同軍令落地,冰冷刺骨,沒有任何談判餘地。
四名純潔黨激進隊員,原本滿心殺意、自以為勝券在握,可在秦勇滔天的軍煞威壓面前,心底的勇氣瞬間崩塌。他們能對抗普通詭異、能屠戮弱小陰靈,可根本抵擋不住這尊千年老將的殺伐氣場。
死亡的恐懼瞬間攥緊所有人的心臟。
沒有絲毫猶豫,其中三人心理防線徹底崩盤,手一鬆,直接扔掉了手中的聖水炸彈和武器,不敢多留一秒,轉身拼盡全力衝向圍牆,狼狽翻窗逃竄,只求保命。
現場瞬間只剩最後一名頑固分子。
他比其餘三人更偏執,也更畏懼組織責罰,抱著僥倖心理死死攥著炸彈,不肯放棄任務,雙腳紮根地面,眼神猙獰,還想伺機拼死一搏。
可下一秒,寒光一閃!
秦勇身形未動,手腕輕抖,紙紮長刀瞬間出鞘突進,精準利落,不帶一絲多餘動作,穩穩架在了最後一人的脖頸之上。
冰冷的刀氣緊貼皮肉,只要對方稍有異動,瞬間便能割破咽喉、了結性命。
這名頑固分子渾身僵硬,冷汗瞬間浸透衣衫,渾身顫抖,再也不敢有半分異動,徹底淪為甕中之鱉。
夜色靜謐,戰場瞬間落幕。
秦勇維持著持刀制敵的姿勢,微微側首,目光看向緩步走來的林默,沉聲請示。
“主上,此人殺否?”
林默從樓棟陰影中緩緩走出,步子不急不緩,神色平靜淡然,看不出半分怒氣。
今夜這場夜襲,看似兇險,實則更像是一場送上門的試探。純潔黨想試探平安區的防禦底牌,想摸清他的底線,而結果顯而易見——他們慘敗而歸。
他走到那名被俘的激進分子面前,居高臨下看著渾身顫抖、面色慘白的對方,語氣平淡開口,沒有威壓,卻自帶震懾人心的力量。
“你是約瑟夫派來的?”
男人牙關打顫,渾身止不住發抖,在絕對的實力碾壓面前,所有的偏執與信仰盡數崩塌,只能僵硬地點頭,不敢有絲毫否認。
得到確認,林默眼底掠過一絲清冷的微光,沒有暴怒,沒有殺意,只有一片通透的從容。
他看著漆黑的遠方,看向這座城市深處,看向那個藏在暗處、自詡正義、執迷淨化的幕後之人,緩緩開口,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帶著毫不畏懼的底氣,隔空立下戰書。
“回去告訴約瑟夫。”
”。帝上的他信不也,水聖的他怕不我“
”。觀參來過自親他迎歡時隨,區存共鬼人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