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
簡短兩個字,像一把無形的枷鎖,驟然落下,壓得人心頭髮沉。
林默眼神微凝,瞬間捕捉到關鍵資訊,立刻追問:“什麼一年?”
其餘眾人也紛紛收斂心神,目光緊緊落在沈渡身上,靜待下文。所有人都清楚,這位百年守望者絕不會隨口言語,他說出的時限,必然關乎天地存亡、所有人的生死命運。
沈渡微微垂眸,語氣染上幾分沉重,緩緩道出這場末世最兇險、最緊迫的倒計時。
“你應該記得,交界處除了殘存的地府核心資料,還有一顆熵的種子。”
提及此物,空氣瞬間冷了幾分。
那是當年高維熵體入侵失敗後,遺留在陰陽交界的禍根,是埋藏在天地本源中的定時炸彈,遠比外界任何詭異、任何災變都要致命。
“這百年以來,遮蔽層的存在,不僅擋住了外界的汙染滲透,也變相困住了這顆種子。沒有外界熵氣滋養,它只能在交界底層緩慢蟄伏、默默生根,無法快速擴張。”
“但它沒有消失,它一直在長。”
沈渡的聲音低沉厚重,字字千鈞。
“它在吸收陰陽交界破碎的本源之力,一點點扎根、發芽、積蓄力量。遮蔽層能壓它百年,卻永遠無法徹底抹殺它。”
“按照它的生長速度,從現在算起,一年之後,它就會徹底成熟、破殼而出。”
一句話落地,全場寂靜無聲。
秦勇周身煞氣驟然一冷,眼底滿是凝重。征戰無數,他從未聽過如此恐怖的存在,無聲蟄伏、緩慢生長,紮根天地本源,一旦出世,必是滅世浩劫。
白素素指尖微顫,心中快速推演最壞結局。熵種成熟破殼,必然會瞬間引爆整片天地的汙染,地府未復、秩序未立,人間將徹底淪為無序煉獄,再無半點生機。
蘇晚眼底微光閃爍,靈視資料瘋狂推演,最終得出的結果,盡數是無解的死局。一年,已是天地所能給予的最後緩衝時間。
沈渡望著神色凝重的眾人,繼續說出唯一的破局之法,也是林默必須完成的終極任務。
“在它破殼之前,你必須完成兩件事。”
“第一,徹底完善人間秩序體系,晉升真正的地府代理人,拿到最高許可權。”
“第二,開啟遮蔽輪盤,進入陰陽交界深處,親手將那顆成熟的熵種徹底清理。”
“這是唯一的生路。”
“成,則陰陽重歸秩序,末世終結。敗,則熵種席捲天地,人間、地府盡數淪陷,萬劫不復。”
沒有折中,沒有退路,非生即死。
百年的緩衝,百年的封存,百年的等待,終究只換來了這最後一年的視窗期。沈渡守得住一時,守不住一世,最後的希望,全部落在了林默身上。
林默沉默片刻,抬手輕輕撫過頸間懸掛的古樸銅錢。
銅錢觸手溫熱,紋路隱隱跳動,像是在回應他的心神,也像是在無聲預警。這枚承載著地府本源、一路指引他前行的銅錢,此刻也清晰感知到了那場迫在眉睫的滅世危機。
一年時間。
。種熵殺斬,界深再,權可許高最人理代下拿,序秩環閉建搭,系府地的整完善完零從
。行而天逆是都步一每,死生步步,重繁務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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