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加重了語氣。
“如果三樂源這個案子，最後調查下來，被證明是一起涉及官商勾結、惡意抽貸、侵吞國有資產的重大經濟犯罪。”
“而咱們銀行又在其中，扮演了一個不太光彩的角色……”
“這個後果，恐怕比一筆十個億的爛賬，要嚴重得多吧？”
聶海龍額頭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他不敢去想王洋話裡的深意。
他只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手裡絕對攥著他不知道的致命東西。
這己經不是一筆生意，這是一個巨大的政治漩渦。
如果他再堅持所謂的原則，下一個被扔進漩渦裡絞碎的，可能就是他自己。
“王……王市長……”
“我……我明白了。”
王洋看著他，緩緩收回了目光，“聶主任是聰明人。”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拉開了門。
“還有西十五分鐘，希望聶主任能跟其他幾家銀行的同志，好好通通氣。”
......
一個小時後，三號會議室的門再次開啟。
所有人重新落座。
聶海龍的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己經沒有了之前的抗拒。
會議重新開始。
王洋還沒開口，聶海龍就主動起身發言。
“王市長，各位代表。”
“剛剛我們幾家銀行的同志，利用休會的時間，又認真學習和討論了您的方案。”
“我們一致認為，王市長提出的債轉股、政府貼息、土地置換一攬子解決方案，高屋建瓴，切中要害。”
“是目前解決三樂源危機唯一可行、也是最有效的辦法！”
他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我們農豐銀行，堅決擁護市委市政府的決定，全力配合王副市長的方案！”
他看了一眼其他幾家銀行的代表，提高了音量。
“我代表農豐銀行表個態，我們願意帶頭實施債轉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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